6（第2页）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样子。

嘴唇青紫，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脸上。

脸上有密密麻麻的缺口，是被土里的虫蚁啃噬的。

“怎么会这样，小棠，你快起来！”

程舟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这么热的天，可我却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

“怎么这么凉——”

他疯了一样抓着我的双手不断揉搓。

一下，又一下。

“暖起来，快暖起来。”

可无论他怎么搓。

我的手，都不会再暖了。

哥哥双眼猩红，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

“哥哥不罚你站了，哥哥带你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

“你不会死的！”

他伸手想抱起我。

可怀里的身体，依旧毫无反应。

我飘在半空，静静看着他。

哥哥，太晚了。

哥哥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哭得声嘶力竭。

“医生！救救她！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警察快步上前，将两人拉开。

“请你们冷静一点！”

“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但死者已经去世，我们必须先了解事情经过。请配合我们调查。”

哥哥举起颤抖的手：“不用查了。”

“是我。”

“我就是sharen凶手。”

程舟也抬起头，眼神空洞。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