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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程舟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身体。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哥哥终于开始慌了：“不对啊，她当时躺在地上还用手指在地上乱画。”

“如果真的那么严重，她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察笔尖顿了顿，他抬起头认真询问。

“你确定，她是在乱画？那你还能想起来，她画了什么吗？”

哥哥愣住了。

画了什么……他的眼神一时有些迷茫，那个图案，似乎有些眼熟。

突然脑海深处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翻涌而出。

那是哥哥握着年幼的我，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小棠，以后如果遇到危险，你就画这个。”

“只要哥哥看到这个，无论哥哥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来救你。”

小小的我开心地点头。

“拉钩！哥哥不能骗人！”

“哥哥绝不骗人。”

记忆戛然而止，哥哥浑身猛地一僵。

那不是乱画，那是我拼着最后一口气，一遍又一遍画着那个只有我们兄妹才知道的求救信号。

可他当时却根本没发现。

哥哥身体剧烈发抖：“不！”

他抱住自己的头，发出崩溃的嘶吼。

程舟看到哥哥的反应，脸色“唰”地惨白。

他太了解哥哥了。

哥哥这样，就说明，他已经确认了。

两个人猛地扑向我的尸体。

可这一次，那块白布，仿佛重若千斤，他们却谁都不敢碰。

哥哥的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指尖不停发颤，慢慢掀开白布。

之前，他们认定我是在演戏，所以根本没有认真看过我。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