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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程舟被带回了警局，两人分别坐在不同的审讯室里。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翻开记录本。

“姓名。”

哥哥没有反应。

“温先生，请回答问题。”

哥哥双眼布满血丝，像一潭死水。

“我是sharen凶手。”

警察一愣，耐着性子继续问。

“今天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哥依旧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我妹妹。”

另一间审讯室里，程舟也是一样。

无论警察问什么，他都只是失神地望着桌面。

“都怪我，我怎么能那么对她，我是sharen凶手。”

两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无法继续做笔录。

警察对视了一眼，只能暂时停止询问。

“先把他们带去拘留室，让他们冷静一下。”

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拘留室里安静得可怕。

哥哥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头，一动不动。

程舟坐在另一边，整个人失魂落魄地靠着墙。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哥哥缓缓闭上眼。

脑海里，不断浮现小时候的画面。

从小我的个子就比别人矮，总被小区里的孩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