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6页)
他一只手指按在陈蕾丹上翻的瞳孔上,搓了搓,她也没啥反应,只是张着嘴,呼呼地吐息。
“哪有男的看见你,会不想操你呢?”老头的阳具在那肉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啪啪,那片黑森林已经有些亮闪的湿意。
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农场里很热闹。吴曼和陈蕾丹考去了同一所大学。
可陈蕾丹拿着通知书,却哭了。她藏在吴曼家的仓库背后,没敢敲门,眼泪一颗一颗掉。吴叔刚从鸡棚回来,裤脚上还沾着泥。
“小陈,你哭啥?”
陈蕾丹低着头,手里攥着通知书。“都怪我。”
吴叔皱眉,“怪你啥?”
“吴曼本来可以考更好的。”陈蕾丹声音很低,“我是超常发挥。她是失利了。要不是她平时给我补习,耽误自己……”
吴叔没听完,就把手里的竹筐放下,往屋里看了一眼。
一双红润修长的玉足翘在窗前,弯弯的足弓晃啊晃的,足趾精致纤细,只是温润的指甲有点儿长。
吴曼正坐在桌边啃西瓜。
她穿着小背心和小热裤,细长又光滑的双腿架在桌子上,通知书被她随手压在搪瓷杯下面。
她这时已经剪了短发,发梢留到肩头,遮住了双眼。
“吴曼!”吴叔喊。
“干啥?”
“你觉着自己考砸了不?”
吴曼扭过头,嘴角全是西瓜汁,一脸莫名其妙。“没啊。”
“你不难过?”
“难过啥?”吴曼咬了一口西瓜,“反正和陈妞儿一个学校,挺好滴。”
吴叔回头看陈蕾丹。“听见没?她自个儿开开心心的,你哭个啥?”
陈蕾丹还红着眼睛。“可是……”
“她那人要真觉着委屈,早把房顶掀了。”吴叔摆摆手,“轮得到你替她哭?”
“我亲叔叔诶,”屋里传来吴曼的声音,“您不会又要说我小话吧?”
吴叔没好气,“吃你的瓜!”
陈蕾丹被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低着头擦眼泪。
后来大学临开学,那个曾经和吴曼的男生又来了农场。他还是那么瘦瘦小小的,肩膀窄,戴着那副旧眼镜,站在院门口规规矩矩叫人。
“吴叔好。”吴叔看了他半天,才算认出来。“你怎么又来了?”他不耐烦。
男生脸一红,“我也考到同一所大学了。”
吴叔往屋里看了一眼,以为他是来找吴曼的,还寻思呢,那野丫头哪来的魅力,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龟男,就喜欢虎女人骑头上。
可男生的眼神却一直往陈蕾丹那边飘。
后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队旧裤子,外衣是白衬衫,蜜桃已然成熟,绷得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