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5页)
话音刚落,吴叔一巴掌抽了过去。吴曼那张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她慢慢转回头,没哭,眼神还是那么倔。
“你管那么多做啥,你不是我爸。”
吴曼的声音很冷。这话一出来,陈蕾丹脸都白了。吴叔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更难看,手也就没再抬起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那晚她离家出走了。
吴叔也没去找,可是陈蕾丹晓得他也没睡觉。第二天来时,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坐在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
从那以后,陈蕾丹每天放学都会来吴叔这里。
她给他煮饭,扫地,烧水。
这些都是吴曼平时会做的活。
干活的时候,吴曼爱光脚,穿个小背心,动作快且麻利。
陈蕾丹不同,她穿着校服,脚上套着干净的白袜子,动作很轻,话也少。
吴叔看她忙前忙后,本想说点啥,却发现她如今颇有姿色,胸脯饱满,弯腰的时候,那屁股蛋子肥美得很。他看得心里直跳,又别过头去。
“小陈,回去学习去。”吴叔叹了口气,“整天跑来照顾大老爷们儿,别人咋说。”
“没关系,吴叔,小时候你也很照顾我。”陈蕾丹低头淘米。
吴叔看着她,忽然笑笑。“吴曼跑你家住去了吧?”
陈蕾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不会撒谎。过了半天,她才很轻地点头。
“她还好吧?”吴叔问。
“还好。”陈蕾丹说,“现在还不肯回来。”吴叔哼了一声。陈蕾丹连忙补充,“可她成绩也没落下。很厉害的,还给我补习呢。”
吴叔脸上的怒气淡了一点。“她就是跟我犟。”
陈蕾丹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没有接话。屋子里安静下来。灶上的水慢慢烧开,白汽往上冒。
老校服宽松又破旧,少女头一低,领口里的春光乍泄。
那抹白如羊脂的圆润乳沟展露无余,吴叔看迷糊了,直到下面那活儿硬了,他挠了挠裤腿,暗叹一声骚货胚子,心痒也无奈。
二十六七年后,他这根老阳具,总算是操到了这从小大的胚子。
吴叔一挺腰,阳具整根没入到陈蕾丹的肉穴中。
他挺腰抽插,大腿撞着陈蕾丹的肉臀,整个地下室都是啪啪的声音。
他操到兴起,两只手顺着陈蕾丹衣服的腋下,伸向了她的胸脯,一把牢牢抓住了她的乳肉。
陈蕾丹因为不省人事,头上没有东西再吊着,便整个脑袋耷拉下来。
她垂着头,嘴巴张着,因为重力,下嘴唇有些下垂,像是撅着嘴。
她那双眼睛没有神态,眼角的皱纹很深。
吴叔抽出手,揉了揉她的眼角,“你也成老骚货了。”他掰开陈蕾丹的一只眼皮,里头的眼珠子很呆滞地上翻,眼白满是血丝。
“这身骚肉,从小就是让人操的,可惜了,被那野丫头保护得太好了。”
他一只手指按在陈蕾丹上翻的瞳孔上,搓了搓,她也没啥反应,只是张着嘴,呼呼地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