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7页)
后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队旧裤子,外衣是白衬衫,蜜桃已然成熟,绷得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触即发。
陈蕾丹站在水缸旁边,低着头洗菜,耳朵已经红了。
这下吴叔看不明白了。
他没说穿,只是让男生进屋喝水。
男生虽然拘谨,可也算是有礼,称自己姓骆。
等男生走后,吴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土路尽头。
“小陈,你不是喜欢五大三粗的男人吗?”
陈蕾丹一愣,脸一下子红透了。“吴叔,你啥意思呀?”
“我记得你以前说,喜欢高高壮壮的,能保护人的。”吴叔回头看她,“怎么想跟这个小不点儿?”
陈蕾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说话。
“吴曼晓得你俩这事儿不?”
“她晓得。”
“别怪我话不中听,”吴叔说,“那野丫头以前跟他处,想必只是觉着他好欺负。”
过了好一会儿,陈蕾丹才小声说:“其他人,都是奔着我身子来的。他不是。”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真是便宜他了。”吴叔笑。陈蕾丹被长辈这样调侃,害羞地走了,也不晓得吴叔只是盯着她的屁股看。
吴叔又哪里想到,二十年后有这待遇,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蕾丹肥美的白屁股上,怒吼一声。
“真是便宜那个姓骆的王八了,他妈的,”吴叔喘着粗气,擦去脸上的汗,“这么肉的逼,怎么干不过瘾!”
他揪住陈蕾丹前额的头发,指缝里满是头发,吊着她脑袋不让它垂下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下巴,捂住她张着的嘴,手指插在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
他挺腰在她的肉穴中抽送,砰砰砰地撞击她的臀肉,肉浪汹涌。
“你小时候就该给我操的。”吴叔喘着气,俯下身,那只插在她嘴里的手,手指夹出她的舌头。
他盯着陈蕾丹呆滞的眼睛看,“是不是?是不是小时候就想给男人操了?”
“老子就该在你离开农场前办了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他猛猛往前顶,阳具在她的体内深处进攻。
“这样你就生不出那个病怏怏的孬种了,那个崽子从小就是废物,和他爹一样,还是死了好。”
陈蕾丹因为脑袋被吊着,眼皮也往上拉扯,那木讷的瞳孔微微上翻。她张着嘴,舌头被拉出来,吴叔的手指在她的舌苔上刮弄。
“你生小孩那天我就想,总有一天要办了你。”
陈蕾丹生孩子那天,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县医院,墙皮白得发灰。产房门口摆着几把铁椅子,坐上去很冰凉。吴叔坐在最边上,手里夹着烟。
那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在走廊里来回走。他比平时更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产房里一传出陈蕾丹的叫声,他就抖一下。
吴曼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你别晃悠了,”她说,“晃得人烦。”
男人停下来,可没停多久,又开始走。“她是不是很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