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4页)
陈蕾丹忽然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要打她!”
吴叔愣了,陈蕾丹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却抱着他的身子,两抹柔软的酥胸死死压在他小腹上。姑娘眼泪一直掉,手却不松。
“是因为我。”她哭着说,“都是因为我。”
吴叔气得胸口起伏,竹条举在半空,最后到底没落下去。
“你,你这野丫头,”他指着吴曼,“迟早要把天捅破。”
吴曼小声嘀咕,“捅破就捅破。”陈蕾丹赶紧回头瞪她。
当年这个会抱着人哭的少女,如今早已是熟女人妻。可吴叔依然抱着她,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被压着的脸抬起来。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白有些翻,嘴巴张着。
吴叔从她身后伸手,揪住她的下巴。
他把她的头掰过来,吸吮起她的舌头,整个地下面馆都充斥着水渍声。
吴叔松开嘴,满意地笑了,只见陈蕾丹的舌头就这么吐在最外面,没有缩回去的意思。
他晃了晃她的脑袋,“我好等啊,以为这辈子也没戏了。”
陈蕾丹呆滞地睁着眼睛,吐着舌头,脑袋被他揪着,一晃一晃的。
吴叔脱了裤子,随手一甩,甩到我这边的餐桌上。
我吓得一哆嗦。
他露出了一个疲软的阳具,黑不溜秋的,可龟头是膨胀的状态。
他拿阳具抵在陈蕾丹的肥臀上,扭着腰,慢慢磨蹭,像是在享受。
“小陈,那会儿咱感情好,”吴叔拨弄着陈蕾丹吐出来的舌头,“吴家人养不亲,你倒是像我女儿。
高中那年,吴曼早恋了。她最难管教。倒是陈蕾丹,从小到大也没有不服管的时候。
那男生瘦瘦小小的,戴一副旧眼镜,站在吴曼旁边,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
农场里的人都不明白,吴曼那么野的性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说话都脸红的男生。
可吴曼就是喜欢,两个人放学后常在水渠边说话。陈蕾丹晓得这事,每次都替他望风,把他放进农场。
结果还是被吴叔截胡了。
那天夜里,陈蕾丹刚放那男生进来,转身就看见吴叔站在水渠边,脸黑得像锅底。
那个男生吓得书包都快掉了,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年轻人先学习,”吴叔指着来路,“毕业前别再来找她。”
男生看了陈蕾丹一眼,便点头走了。陈蕾丹也吓得低着头,不出声。很快吴曼就晓得了此事,她从屋子里冲出来,质问吴叔。
“你凭啥赶他走?”
“凭我是你叔。”吴叔说,“你以为你瞒得过我么?”
“我就要跟他好!”吴曼气得眼圈红了,“我学个屁的习,我明天就跟他跑,给他生很多小孩,学个屁的习!”
话音刚落,吴叔一巴掌抽了过去。吴曼那张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她慢慢转回头,没哭,眼神还是那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