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撕裂(第9页)
张浩天盯着她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睡裙领口里大半个乳球的轮廓——哺乳期的乳房胀得又圆又鼓,乳肉撑得皮肤发亮,深色的乳头在薄薄的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让他碰过了,今晚擎天集团的面试通知让他激动的浑身都是劲,那股兴奋劲在血管里顶着要找一个出口。
而眼前这副敞开领口、奶渍未干的画面,像一根火柴扔进了他憋了几个月的汽油桶里。
他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干嘛——”江婉清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想把他的手甩开,但他的手跟钳子一样扣着她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哺乳文胸薄薄的棉布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乳头上,用力揉了一下,乳头被挤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好久没碰你了。”张浩天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带着啤酒和烟味混合的酸腐气,“我想干你。”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很大,不是爱抚的那种揉法,而是像揉面团一样粗鲁地抓握,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在睡裙下面鼓起几道淫猥的弧线。
因为她还在哺乳期,乳房里全是奶水,被他这么一捏,乳头前端渗出了几滴白色的乳汁,洇湿了文胸的棉布。
“松开。”江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女儿就在旁边的小床里,她不敢大声。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急了,抬手去掰他的手指,“我说松开——女儿刚睡着,你别这样——”
“没事,女儿睡着呢。”张浩天完全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拒绝,手从她乳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摸到睡裙下摆,粗鲁地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间,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就往两边拽。
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上她的臀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急不可耐的热度。
她生完孩子后下体一直没完全恢复,产后会阴撕裂的伤口愈合得慢,医生叮嘱至少三个月不同房。
他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
或者说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说了不行!”江婉清猛地转过身,一把推开他,后背撞在婴儿床的护栏上,小床轻轻晃了一下,女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
她连忙扶住护栏,压低声音,语气却终于硬了起来,“你别闹——医生说过了,伤口还没长好。你今天怎么——”
“伤?什么伤?”张浩天皱起眉,表情变得不耐烦,他盯着她的脸,“那都几个月了?生个孩子又不是残废了,别找借口。”
他说着又逼上来,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裙里,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裆部那层棉布,往她两腿之间探。
江婉清夹紧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扶着婴儿床的护栏,整个人被他挤在床沿和自己身体之间的夹缝里,姿势狼狈至极。
她感觉到他指尖触到了她下身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边缘,一阵灼痛从会阴部传来,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眶刷地红了。
“疼——张浩天你松手——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张浩天愣了一下,抽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分泌物,没有血。
他抬起头,脸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收了收,换上一副黏糊糊的、讨好的笑。
这笑容在当年追她的时候百试百灵——她心软,他最清楚。
“好好好,不进去不进去。”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身体纹丝不动,依然挡在她和床之间,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睡裙领口那两团被哺乳文胸半裹着的乳房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低下来,带着黏腻的哄劝味道,“那用嘴总行吧?就帮我含含——又不碰你下面。”
江婉清摇了摇头,正要开口拒绝,他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睡裙下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