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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告诉你。”说完他露出一个僵硬的露齿笑,这个笑容让人看着很不适。
他这吊人胃口的话属实激起了我的好奇心,让我开始有点期待明天晚上的到来。
我告诉了他我的出租屋地址后,我们才各自分道扬镳。
3
周末的午后比工作日的午后还要忙,清洗出租屋,挑选衣服,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头脑风暴,做什么事情眼睛总会时不时瞥向时钟,越靠近6点我越紧张。
6点一到,远处就传来了一阵粗旷的引擎轰鸣声,而且越来越靠近,我透过窗户望去,是一辆橙色跑车行驶了过来,接着停在了我的出租屋楼下,车上的人走了下来。
我在白色衬衫外简单地套了一件针织毛衣就下楼了,见我出来,他严谨的古铜色脸庞瞬间温和了起来,绕过车身与我热情问候。
他今天穿着一套与他的跑车颜色很相似的橙黄色西装,他貌似不打算上来我的出租屋坐的样子,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我:“你这身,不适合去那个地方。”说完打开车门拎出一块带有衣架的黑布,扯开黑布,一套崭新的暗灰色西装呈现在我眼前,“穿这套。”
我接过西装,摸着质地光滑柔软的纯羊毛精纺面料,就感觉价钱不菲。
“是要去哪?搞得这么讲究。”
“去吃饭!”
三月的天阴晴不定,太阳落山前还是一副风和日丽的晴朗景象,到晚上就毫无征兆地下起了雨。
尽管天气俨然糟糕的不像话,但似乎也没扫了这座城市里的人的兴,公路上车水马龙,比没下雨时还要多得多,我们这辆颜色非常引人注目的车就塞在一条汽车长龙中缓慢行驶。
“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对吧?”他说完看了下我,然后又马上转过头去,“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昨天下午跟你认识,为什么会带你去参加那个宴会。现在,又为什么会接着找你去吃饭。这些绞尽脑筋都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你现在肯定心里也没底。”
我不以为然:“除了你说的后面那三个问题,我更关心的是第一个,你是谁?”
“我是陈留山,令尊认识,我20岁时受过他的资助,那时你才12岁。”他停了一会,接着开口说话,“我为此很感恩戴德。你家发生的情况我很深感不辛,但无奈当时我事业无成什么忙也帮不上。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有心无力!”
他生怕我会怪罪他一样,最后一句话语气放的很重,不过好像他经常会加重语气说话。
我看着他,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话里会带有负罪感,那拗口的陈词滥调让我感觉到他很努力地想把这些话说得做得更自然一点,像是在表演背好的话和演习了无数次的动作表情,但演技实在太差,时不时就露馅。
回到正题上,过去的事我早已释怀了去,而他和我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一概不清楚,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叹了口气:“令尊的事,还请节哀……”
雨停了,我降下了车窗,企图想换一换车里面那令人怪异的空气。阵阵清风拂面而来,此时反方向公路上一辆长途货运车趟着积水快速经过我们,巨大沉重而且快速移动的物体让地面经不住直颤抖,并且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噪音。
“我很好。”我望着车外的夜景心不在焉地说。
“我也是做金融行业的,我手头上正好有几张单,你看就是。”
“你不是要带我去吃饭,要到了没?”
我猜到他想干吗,还没等他说完,我立马打断了他。我不想倒他胃口,虽然知道这是在帮衬我的工作,但我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而且我的心不在这,真的不在这。
“啊,还真是到了。”他指着那幢建筑感叹道。
一个转弯,我才看见建筑的全貌。
一间占地大约有一千万平方米的黄金建筑巍然耸立在黑夜里。严重氪金的巴洛克式风格建筑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墙壁高挂着用黄金制成的“日和大酒店”五个大字。
周围被酒店户外的各种灯光照得犹如白天,我们驶进酒店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环形喷泉水池,喷泉里是用黄金制成的鹰形雕像。
我们在广场上找了个车位停好车,接着换乘一辆迎宾车载着我们驶离广场。
迎宾车并没有向酒店大门驶去,而是来到大门右方,因为酒店的户外电梯就设在这里,仔细一看,不单单是这里,大门左方也同样设了三部户外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