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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也没回的用手向他摆摆手,继续向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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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别他出门时,冷白冷白的弯月已经高高挂在夜空中,一阵微风掠过我的脸庞,我顿时清醒了,慢慢恢复稳定的走姿。
看见门口不远处像绿色邮筒一样的垃圾桶旁边站着四个男人在有说有笑地抽着烟,其中一人穿着酒保的制服,其余三人虽然西装革履,但聊天举止中丝毫没有一点高傲自大,看样子可能是观赏会里边某些上流人士的专车司机吧。
他们看见我走出来,霎时停止了交谈的声音,用猜疑的目光盯着我直到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
我还没完全从朦胧醉意中产生的幻想里出来,双眼迷离,脑袋依然嗡嗡作响晕个不行。
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相差悬殊让我莫名感到落寞,一阵难言的、模糊的束缚感萦绕不去。
我在石路上快步走着,仿佛要把这种束缚感冲出,一边走一边挣扎着,恍惚间,就听见背后有人喊我。
“时下!”
我顿了一下,紧接着回头,是女孩,她现在走近我来了。
“果然是你,时下,我还真怕我认错人了!”
女孩一改之前死气沉沉的高冷漠样,面孔洋溢着满满的活力,这热情倒又是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但更多的,是一股解脱的情绪在脑子里回旋着。
“夏斯特?”
“对啊!”
“还真是你。”
“你干吗不认我?”
“我怕认错人了。”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胆子那么小。”
我想反驳,但发现丝毫没说服力。我确实胆子小,连基本的社交都不敢。
“你真的要回去了吗?真的不再玩一会?”
“嗯,不能再玩了,明天还得工作。”我指了指停在泊油路面上打着双闪灯的一辆轿车,“车来了。”
“嗯,那下次再见!”她微笑着伸出手来。
“再见。”我也微笑着伸过手去,我们郑重地握了握。
与夏斯特分别后,我也终于挣扎出来了,心一瞬间轻松起来,便坦然地走在石路上,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那辆车走去。
从这之后,我和他、还有夏斯特,我们三人时不时就会一起去参加许多不同类型私人的、非私人的活动聚会,他还不断带我们去参观他新买的、旧有的、各式具有异域特色的宅邸洋房,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将近整整一个秋季,彼此之间也因此变得越来越熟络,说话和举动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