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8页)
“少吹牛。”
“吹牛?那是你的看法。”他伸手拍拍巨大的树干:“找告诉你,如果我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江湖浪人,而是一个把成王败寇观念捧作金科玉律的英雄豪霸,今年这棵帝王树,已经突发新技了。”
青衫客吃了一惊,脸色一变。
“去年冬,是你出入紫禁城?”青衫客警察地问。
“对,正是区区在下。”他拍拍胸膛,意气飞扬:“出入紫禁城,如入无人之境,宰皇帝将轻而易举,跳上龙座坐一下易如反掌。”
这株年代久远的银杏树,的确令人莫测高深。
据说,朝庭的老皇帝宴驾死翘翘,新皇登基,这株怪树就会突然长出大量新技,新技一发,就注定老皇帝死了。
所以,这株银杏树,称帝王树,这种预兆,据说十分灵验,信不信由你。
他的意思是:假使他要宰皇帝,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曾经出入紫禁城,这株帝王树,就会长新技。
紫禁城闹鬼,早已传遍京都,但有些目击鬼怪的侍卫高手,却知道是人而不是鬼怪。
“老夫却不是信。”青衫客稳下情绪,开始将青衫下摆掖在腰带上。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长身而起,走向广阔的殿前广场。
“你必须经过三关考验,证明你配见所要见的人,这人才会见你。”青衫客沉声说。
“客随主便,我无所谓。”
“很好,你知道考验的后果吗?”
“武林朋友任何一种考验,结果都大同小异,小意思,喂!你是第一关?”
“对,较量内功。”青衫客坐下,双掌徐徐前伸。
“老兄,你输定了。”他神采飞扬地在对面坐下:“练内丹的人,年过一甲子,容或火候精纯些,但精气神已失去浑雄猛烈的冲刀,与我这种如龙似虎的年轻人较量,你一点胜算都没有。”
手掌一叫伸,四只手掌贴住了。
片刻,两人宝象庄严,浑身衣物不住外张,鼓动;再片刻,青衫客的手开始颤动;再片刻,青衫客脸色渐变,汗水开始沁心。
李平平一直保持宝象庄严神态,仅呼吸愈来愈起伏增大,双手的肌肉开始逐渐收缩,象是凝结成某种紧缩聚合的物体,也象溶铁凝固,从流体变成坚钢。
身旁,先后来了两个人,一僧一道。
他的虎目睁得更大,异光乍现。
“谁胆敢插手。”
他一字一吐,声如铁锤击砧:
“我要他骨肉化泥,说一不二。”
青衫客身躯开始颤动,脸上有痛苦的表情。
“你胜了,年轻人。”年约花甲的干瘦老和尚说:“你可以调息片刻,老袖领教施主的拳掌。”
他呼出一口长气,从容收掌长身而起。
青衫客象见水的泥人,伏下缩成一团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