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7页)
连小村的人,也不知道村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白天,他化装易容在城内外打听消息,用各种威迫利诱手段取口供,包括掳人使用离魂大法。
晚上,他神出鬼没在必要的地方侦查取口供探线索,真正回小村睡眠的时间少之又少。
是行动的时候了,首先是安下窝弓放下金钓。
这天近夜时分,他出现在宛平县的的漂枯山。
这里,是名胜区,但游客稀少,只有一些虔诚的信徒上下,因为距京城太远,而且名胜也没有西山绮丽,游客如果步行,三个时辰只多不少。
山深处的潭柘寺,在汉就建成了,称喜福寺,唐代才改名潭柘,清代改为岫云寺,乾隆帝最喜欢来这里礼佛,所留的御书匾额甚多。
寺在山深处,后面就是青龙潭,那条孽龙,自从建寺之出,出来就不敢现形伤人。
僧侣并不多,山深林幽,李平平不信佛,但他仍然在大殿颔首为礼。然后在大殿外的巨大银杏树下,用五岳朝天式打坐行功。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毫无动静,他象是坐化了,寺内的僧人也不以为怪,似乎没感觉出是一个活人。
终于,他身旁出现一个相貌清楚,鹰目高观,年约花甲的青衫客,站在一旁象死人,注视着他久久不动。
寒气仍浓,山甚高,高处不胜寒,穿青衫实在挡不住寒气,仅管已经是五月末。
“你在等什么?”青衫客终于忍不住发问。
“等要来的人。”他睁开双目。
“谁告诉你来的?”
“不必问,不可问,反正我来了。”
“不会有人来。”
“是吗?他最好是来。”
“不来就不好?”
“对,不来,对双方都不好。”
“要挟?”
“不,为了双方的利益;当然,他如果不想要利益,就会有灾祸,你希望他有灾祸吗?”
“哼!”
“他可以不要他的利益,我却不愿轻易放弃,如果没有他,就会增加我的困难,我的利益可能泡汤,所以,我希望他来当面谈谈双方利益的细节。他不来,我不甘损失,我就会逼他,把这里变成斗牛场,也把隔邻马鞍山的戒寺坛,同样变成斗牛场,老兄你,见过斗牛场吗?”
“这……”
“牛一斗就难解难分,附近一切遭殃。”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凭我的拳头硬,凭我的计谋高。”
“少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