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页)
答曰:“无有。”
僧怒掣刀在手,曰:“可就死,不可令吾事败,死他人手。”男子泣曰:“容我醉后,公断我头,庶懵然无觉也。”
僧许之。
男子佯举杯吃,曰:“包中盐菜乞一茎。”
僧乃持刀入厨,男子急脱布衫塞壶口,酒不泄,重十许斤,潜于门背。伺僧至,连击其首数十下,僧闷绝而死。
问其妇,乃谋杀其夫而夺得者,分僧橐而遣之。
和尚的计较布置也是极妙的了,只是天理不容,所以不免要露出来。
——————————————————————————–西冷寺僧
东京离城二十里,地名新桥,有一富家,姓秦名得,娶南村宋泽之女为妻。一日,秦得他出,宋氏悬望不归,因至门首等候。
忽见一僧顶三山帽,穿百衲衣,手捧钵盂,口诵经偈行至秦家门首,见宋氏立在帘子下,便偷目视之,不防石路冻滑,趺落沼中。那僧走得起来,浑身是水,战栗不能当。
宋氏见而怜之,叫他在外舍坐定,连忙烧一堆火与那僧,那僧口称感德,就向火边去,烘焙衣服。
宋氏又持一瓯汤与他解寒,问其从何而来?那僧曰:“住城里西冷寺,日前家师往东院未回,特着小僧去接,行过娘子门首,不觉路边水冻,跌落沼中,不是娘子施恩,险丧性命。”
宋氏曰:“你衣服既干,可急前去,我夫回见不便。”
那僧故意稽留,拜谢出门,恰好秦得回家,见和尚向火,宋氏在旁,心中不悦。
问宋氏曰:“僧从何来?”
宋氏告以遭跌之故。
秦得大惊曰:“妇人女子不出闺门,邻里若知,岂无议论。”秦得是个明白之人,安能留不正之妇,即遣回母家。宋氏不能自明,悔之无及,忧闷寂寥,因作诗自怨。诗曰:
挑尽残灯苦夜长,萦心万事已参商;
朔风不管人憔悴,暗送铃声到枕傍。
又曰:
倚阑频问夜凄其,待月中庭欲睡时;
砌下蛩声如诉想,不关风景自生悲。
又曰:
遥睹空中一玉轮,楼台深虚避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