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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账户里，又被转走了二十万。

我站在路边，盯着余额那串骤然缩水的数字，手指发僵。

那二十万，是我原本打算交语言班学费和机票定金的钱。

也是我最后的钱。

我立刻拨了程静怡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背景音有些杂，像在餐厅，还有碰杯声。

“怎么了，老公？”

我声音发哑：“你刚刚又动了我的钱？”

她顿了顿，像是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你看到短信了？我临时周转一下，明天就回来了。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

我几乎气笑了。

“签证已经被拒了，账户风险更高了，你现在又从里面转二十万出去。程静怡，你到底知不知道后果？”

“你吼什么？”

“陆崇安，我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容易，你能不能别一有事就逼我？”

“我逼你？”

太阳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只是想问清楚，我自己的钱，为什么每次都要被你拿去周转？”

“因为我这边真的有急事！”

“租房、学费、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朋友有困难，我帮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还你！”

我沉默了几秒，忽然觉得很累。

“程静怡，你那边现在几点？”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顿了下：“下午啊，怎么了？”

“你在餐厅？”

“跟同学吃饭，不行吗？”

“男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