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迟霜(第3页)
赵六整个人贴上来,硬邦邦的肉棍蹭着她大腿内侧,顺着她腿间淌出的湿滑液体滑了进去,卡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贴着花穴开始进出。
沈泠歌咬着下唇,鼻子里挤出细碎的哼声。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花穴那处,随着赵六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着。
赵六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里飞快进出,冠头一次次擦过她手指边的嫩肉,快感一阵紧似一阵地涌上来。
她的手指钻进布料边缘,直接触到那粒湿滑的小核,狠狠揉了两下。
憋什么,给我射出来。沈泠歌的脚掌猛地收紧。
赵六闷哼一声,猛地往前顶了最后一下,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出来,射在她大腿内侧、她手指上、她腿间湿透的布料边缘。
沈泠歌的身体绷直了,脚趾蜷缩,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腿间肌肉一阵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涌出来,和她手指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沈泠歌一脚踹在赵六肩膀上,把他踢开:滚出去。今晚不许睡,去码头跪着。赵六连滚带爬地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未平的喘息。
她瘫在床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湿液混在一起的水痕,手指上黏糊糊的,布料被浸透成深色,紧贴在花穴。
她伸手去够床头的帕子,擦了一下手,又擦了一下腿根,黏糊糊的,擦不干净。
她把帕子往地上一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腿间那股酥麻还在,并拢又松开,一下一下地抽。
明天,她要去找迟霜。
第二天下午,迟霜要走了。
码头上传来消息,漱玉轩的崖壁修好了,船可以靠岸。
沈泠歌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迟霜从厢房出来,手里还是那卷药材单子,穿过院子往码头走。
她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绣着兰草的香囊,捏在手心,快步下楼追了出去。
迟霜正要踏上跳板,沈泠歌追到码头边上,在他身后叫了一声:迟公子。他回过头来。
海风吹着他的衣摆,他站在跳板入口处,身后是灰蓝色的海面,远处有一艘船正在靠岸。
他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腮帮子上带着跑出来的红。
沈泠歌在他面前站定,把香囊递到他面前,低头说:这两天多有冒犯,公子大人大量,我心里过意不去。
等公子在漱玉轩办完事,回头路过洗弦渡,我备一桌菜给公子赔罪。
这个香囊算是约定——公子拿着,到时候凭它来找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看他。
眸子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浅的粉色,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很快移开。
递香囊的手没缩回去,指尖把系绳捏出两道印子。
迟霜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香囊,又抬眼看了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他伸手接过香囊,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