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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清楚地盖着公证处的红章,附带着每一笔转账记录。
还有那份市医院开具的重度狗毛过敏危重病历单。
我看着地上还在干嚎的妈妈,声音平稳。
“三年前,律师已经把我五年间为这个家支付的三十多万流水送到了你们手里。”
“从房贷、水电到林子聪的信用卡,每一笔都有记录。”
“现在钱花光了,儿子进去了,你们又想来吸我的血。”
有个年轻人拿着病历单,念出了声。
“重度过敏引发危重哮喘,下达病危通知书。”
围观群众的脸色变了。
我指着那张病历单,继续往下说。
“那天我高烧四十度,休克在暴雨里。”
“如果不是前台帮忙打120,我早就死在三年前了。”
周围的议论声立刻转变。
“这还是人吗,为了狗不管女儿死活。”
“拿了人家三十万断绝关系了,现在还有脸来要钱。”
“报警抓他们,这就是敲诈勒索。”
刚才劝我的那个中年男人红着脸退回了人群里。
妈妈慌了神,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撕扯那些复印件。
警车停在路边,几名警察走下车。
了解情况后,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将他们强制带离现场。
爸爸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跟在警车后面,走进了派出所。
手里拿着一份新整理的材料。
这场长达二十多年的噩梦,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