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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我看着她,“你拿什么补偿?”
“补偿我被你耽误的两年?”
“补偿我二十七次被拒签时的难堪?”
“还是补偿我知道自己在你嘴里,只是个离了你活不了的笑话时的感觉?”
她被问得说不出话,只剩眼泪往下掉。
广播开始提醒登机。
同事在不远处喊我:“崇安,该走了。”
我应了一声,拖着箱子从她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她突然伸手抓住我。
抓得很紧,像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崇安。”她哭得声音都在抖,“你今天走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忽然想起这两年自己一次次握住希望,又一次次落空的感觉。
我慢慢掰开她的手指。
“我们早就完了。”
她像被这句话击垮,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我没有再看她,转身朝登机口走去。
身后是她压不住的哭声。
我一次都没回头。
飞机起飞时,我靠在舷窗边,看着城市在云层下越来越小。
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前,最后一条消息跳了进来。
是程静怡发的。
“崇安,我后悔了。”
我看了两秒,关掉屏幕。
迟来的后悔,和她迟了两年的解释一样,都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