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3页)
毕竟如果对于那骇人尺寸而言,以长门的大小充其量最多不过是那阳具上的一个娇小肉套罢了。
但当毫无经验的狐耳少女真的被毫无怜悯地拿走了本来为指挥官保存多年的处女,直接从紧致穴口撞到了花心深处,再将她那平滑小腹撞出一条格外显眼的长条形山脉之后,快感渐渐压过了痛觉,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港区中的其他姐妹如此痴迷于这种出轨性爱了。
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她仿佛瞬间就被从地狱拉到天堂。
那种娇艳蜜穴中所有敏感点都被简单粗暴碾压过去的快感几乎将其他感觉全部淹没,完全超乎了长门脑中现存所有的常识。
破瓜与宫腔撕裂之痛明明刚刚还是那样的清晰,但在夸张的充实快感面前根本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对比,每一处娇嫩肉褶被肉棒碾过的瞬间便松软雌伏。
快感的漩涡之中,她根本不用考虑自己下体撕裂的痛苦,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已然从那处女幼穴中轰然炸开,顺着神经疯狂地闯入幼妻当时还有些懵圈的大脑,仅仅一个呼吸之间便如浪潮般将理智席卷摧残。
而面对这体型上近乎碾压的差距,这狐狸幼妻也意外展现出惊人的淫乱天赋,纤细娇小的幼体迅速做出反应,未经人事的稚嫩蜜穴居然在破瓜的第一时间便已经分泌出足以润滑整个肉棒的黏腻淫液,而本来应该因为蜜腔撕裂的痛苦而惊呼的樱唇更是连长门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吐出接连满载着躁动春情的淫媚娇喘。
而那原本近乎密不透风,仅仅为一条小缝的蜜裂真的扩张到能够整个成人肉屌吞没的地步,惊人的柔韧弹性之下,这足以让一般人类女性直接痛死过去的狂暴破处,本来以为会是鲜血淋漓的场面,却居然只是让长门变成狂翻白眼,嘴角流涎的模样罢了。
而那有幸成为第一个夺走长门处子之身的老板则同样也被这幼女蜜宫舒服到几欲到不住地倒吸冷气,感受到自己坚硬龟头上某种在自己野蛮行进中一触而破的某种肉膜,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怀中少女居然还是处女!
这个事实的发现更是叫他兴奋到腰上的动作又是也快上了几分,更是嗤笑起了那个连自己老婆处女都拱手让人的指挥官——地位再高又怎么样,你老婆还不是被我破的处,又反正不是自己老婆,用坏了也不心疼。
“哦~!!居然还是处女?长门小姐的指挥官不会短小到连处女膜都碰不到了吧?”
“啧啧啧,就应该我第一个的,不过这样,说不定港区其他舰娘也都是处?”
“八成是了,这小娘子据说结婚好久了,还是处女,那个指挥官要么是阳痿要么就是短得连小拇指都不如啊哈哈哈”
这震撼的事实一经传开,让本来只是默默排队撸动肉棒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粗鄙羞辱的污言秽语更是从他们口中百无禁忌地传来,落入正处于那前所未有快感之中的长门耳中,更叫她身体又是娇颤了几下。
“……请……请不要这样说指挥官呜?!!”
本来只是闷哼承欢的长门本能地想要驳斥村民这种对于指挥官无端的羞辱,但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再度顶入的龟头打断。
与村民们体量上的差距并不是简单的身体素质能够弥补的,哪怕那萝莉花苞再怎么弹滑软嫩,面对如此粗硕凶物的侵犯,也难以维持多久。
慢慢地,紧致幼穴已经不再给肉茎的粗暴肏怼带来任何阻碍,已经一点点地转为村民肉根的形状,妖媚穴肉更是无师自通一般如蛛网般层层缠上了棒身,甚至不需要男人活动,便会主动吸吮绞动起来。
“……这次真是值了,谁想得到这游戏的神秘大奖,居然是神子大人的处女穴啊啊!”
男人自然是照单全收,口中还不断用戏谑的预期念叨着,身下的动作也因为享受蜜肉的侍奉而慢下了一点,也让长门得以有了片刻时间得以喘息,短暂思考之间,那对于正体不明快感的恐惧终究还是让她取回来了一点点求生本能,搜肠刮肚之下,勉强用长门记忆中最为卑贱的用词组成了一句娇声媚语想要求得男人的些许怜悯,其中还断续夹杂着喉间不住流露而出的几声稚嫩娇啼。
“哦~啊啊啊啊~~不…不要再用力了……吾的阴…阴道要给插坏了了……啊呜呜~~”
“阴道?那叫小穴!!还插呢?跟我读!!我明明实在肏你!!你指挥官没教你的,就让我来好好教你啊?!首先把你那个不知所谓的自称给我改了?!神子!!”
但长门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这人生中第一次自贱身份的淫乱求饶,换来的却不是男人大发慈悲的怜悯,而是在坏笑中如狂风骤雨般发起的新一轮暴虐侵犯,甚至还松开一只掐捏着长门纤腰的大手,狞笑着在幼妻的哀嚎求饶中,仿佛腰鼓一般抽打起了那极具弹性的娇小翘臀,摔打出了一声声格外动听的“啪啪”的浑厚肉响,痛得长门只得顺应着男人的淫言秽语继续求饶,心中却莫名生出了一丝自我羞辱的毁灭快感。
“啊呜……呼呼~~吾呜,我错了……不要,不要再肏吾…我的小穴了……呜呜呜???”
而这更叫老板兴奋到不行,不光夺取了原本指挥官幼妻的第一次,甚至对方的身体还主动迎合起了自己,这种在雄性层面上胜过社会地远超自己的人的快意,近乎瞬间便让他的爽感攀登至了巅峰,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的快感,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于是只好用更为激烈的前后抽送来给与回礼给怀中正不断求饶的狐狸少女。
“呜!!怎么……~~怎么还越来越厉害了~~~咿噢噢噢噢哦哦???!!!!”
不需多时,伴随着一声声啪叽啪叽,颇有节奏感的锤宫肉响,那本来应该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紧致花径居然又被强行开垦扩大了一倍有余,男人原本露在外面的小节肉棒也已经被完全顶入其中,稚嫩幼宫也随之被强硬地挤扁压平,其位置更是被被迫地不断向上挪动,挤压那小小身体内其他内脏的生存空间。
直至最后,伴随着长门口中的一声嘤啼,连那作为最后防线,守护少女纯洁孕床的子宫颈环都被无情地攻破,从此宣告幼萝娇躯内最为纯净的软糯宫腔也彻底沦为了雄性肉屌上的一层娇媚肉套,而那刺激更叫这幸运的男人也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在粗大腰际的最后一次前供之后,将那龟头紧紧顶在那娇嫩的子宫内壁之上,便从那马眼之中喷射出大股大股浓稠到几乎成块的腥烫浊精,也将长门送上了最为激烈的一次高潮。
“咿呀呀呀呀??!!!!”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淫戏的开端,直至这个男人终于享受够了这狐耳幼妻那弹软宫腔的美妙触感,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将自己的肉茎拔了出来。
看他那意犹未尽的古怪脸色,显然还意犹未尽,但没办法,他的身后已经排上了好几个拿到神秘大奖的男人已经在虎视眈眈,看他们那仿佛恨不得立马扑上来的视线,恐怕再多呆一会,这个拿走长门处女的幸运儿都有可能被他们群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