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为了治愈金发bimbo只好把她黑骚逼灌满精液(第7页)
“嗯。”我拍拍他肩,“你负责讲。我负责演示。尽力就好,实际上demosession也没有这么重要,oral比较重要点。”
他一路念叨着行程,进了电梯还在翻手机里的航班信息。
我靠在电梯壁上,看他后颈那道新添的抓痕,是我昨晚用柳烟的身体“奖励”他时留下的,他大概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蹭的。
电梯门开时,我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替他正了正行李箱的拉杆。
飞机越过太平洋时,他睡着了,眉心还皱着。
我看着舷窗外的云,窗外的云铺得又厚又平,像另一张床。我闭上眼,耳边是引擎的白噪音,脑子里排着两条日程。
落地后的第一印象,校内还像学校。
砖楼、草坪、咖啡店里改PPT的学生,空气里有旧书和草地的味道。
季修一下飞机就像打了鸡血,拖着行李箱在前面走得飞快,嘴里念叨着什么,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
我落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想着这片校区到底有多大。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场比想象中更正式,demosession被我们扛下来了,prototype在关键曲线上稳住,oral的提问环节季修居然没卡壳,结束时对方教授点头的幅度大得让他差点鞠躬回礼。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他整个人陷进座椅,像终于被允许断电,“操……罗杰……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了。”
“可以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今晚好好睡。”
他靠在车窗上,眼睛还亮着,嘴里絮絮叨叨复盘今天被问了哪几个问题。
我听着,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越来越暗的街区上。
车里空调很凉,我摸着口袋里酒店房卡,心里已经没了一半学术的念头。
出了校园两三个街区,气味就换了。
垃圾、潮、喷漆,便利店玻璃上贴着褪色的折扣,人行道缝里嵌着碎瓶。
路灯有的亮有的不亮,亮的那几盏把人影拉得很长。
我见过世面,可这种“一墙之隔两重天”还是刺眼,同一座城市里,一边是约翰霍普金斯的砖与论文,一边是谁都懒得修的坑。
会开完。
晚上酒店走廊安静,季修在隔壁房间里还在复盘,“刚才那个问latency的……我是不是该再补一张图……”
“补屁。”我隔着门说,“睡。明天自由活动,别猝死。”
等他那边游戏音效都停了,我才换便装出门。
去透气,也去看看,这座城里夜里还有着什么,虽然提前调查过,知道巴尔的摩的治安不是很好,但是经过超能力强化的身体已经足够我应付很多问题了。
穿过几条马路,就看到了站街女,她们站街的位置不算隐蔽。
路口,公交站牌背面,一个金发女人靠着灯柱抽烟。
大波浪烫得过分,像广告牌上抠下来的。
即使隔着半条街,也能看见那一对H罩杯把紧身吊带撑成浑圆的球。
那对弧线过分圆满、过分固定,不像东方软肉那样会随呼吸微微沉坠,硬邦邦地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