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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董芸逆流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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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沉渊(第5页)

当时的他,和身下的这个少女一样,发出过凄厉的惨叫。

他也哭过,求饶过,但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疼痛和更恶毒的嘲笑。

那一年里他被侵犯过无数次,从最初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忍受,再到出狱时那双已经彻底变了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温度和人性,已经在监狱的铁架床上被那些人一次一次地干掉了。

他后来又因各种原因入狱过几次。

但他不再是里面被侵犯的那个,而是变成了侵犯别人的那个。

他发现当他成为施暴者时,把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恐惧和屈辱转移到别人身上,会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把自己从身子里拽出来,变成了他身后的施暴者,他狠命的干着别人,就像狠命的干着那个被按在铁架床上痛哭求饶的郑狗子。

郑狗子死了,他叫郑强盛。

而现在,他跪在这个少女身后,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哭喊、求饶——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就像他的名字。

而这个少女的疼痛和屈辱,成了了他填补内心那个空洞的燃料。

两人一上一下地夹着年少的董芸,两根阴茎在她体内交替进出。

马军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顶,郑强盛的阴茎在她的后庭里从后往前插。

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肉馅,被两个人同时贯穿。

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摇晃,乳房疯狂地甩动着,像两只被鞭打的白鸽。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马军的胸口上。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但她始终没有晕过去——因为每一下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痛,让她又清醒过来。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无声的哭泣。

那天晚上,两个人轮番侵犯了她很久。

最后她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掐痕和牙印,乳头上还残留着血迹。

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液。

她的双腿合不拢,大张着,私处和后庭都呈现出被过度使用的撕裂和红肿,白色的红色的,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报警。

郑强盛的势力远比马军这种小混混强大太多了,她为郑强盛陪过各种客人,很多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一个个在她面前原形毕露。

她只能活着,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十八岁的年龄,花一般的季节,她在十八岁那一年,失去了所有。那朵在石头缝里挣扎着长大的小花,被无情的碾碎,永远的沉入深渊。

从那天起,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她不再相信任何人。

她学会了顺从,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被侵犯的时候让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飘到天花板上,冷眼看着下面那个被使用的躯体。

皮带的抽打把她从回忆的深潭里拉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猛地弹起,她咬住嘴唇,把一声惨叫硬生生吞回去,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