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撕裂(第11页)
乳房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一根一根清晰可见,乳晕从以前的粉色变成了哺乳期特有的深褐色,面积也扩大了好几倍,像两枚深色的印章盖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他用力一挤,白色的乳汁从乳头里喷射出来,洒在他手掌上,顺着虎口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腥的奶香。
江婉清仰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想推开他,但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刚才的挣扎把力气耗尽了,喉咙里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腥臭味和干呕过后的灼痛感。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地说了一句,“女儿在旁边睡着——你轻点——”
他没有理她。
他骑到她的胸口,把她那两只排球般的巨乳往中间挤,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
他把阴茎插进那道肉缝里,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刚好戳在她下巴上。
他开始挺送,阴茎在两只乳房的包裹下滑进滑出,乳肉翻涌成浪,奶水不断从乳头里被挤压出来,充当了润滑液,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乳房大得惊人,躺着的时候乳肉往两边淌开,像两团发好的面团,他必须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让乳沟保持紧窄。
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胸前那道雪白的肉缝里进出,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爽得连连抽气。
他低头看见她乳头里不断渗出的奶水,忽然伸手攥住她的左乳根部,像挤牛奶一样猛地一挤。
一道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准确地浇在了他自己的龟头上。
汁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流进她的锁骨窝里,又溢出来淌进腋下。
他盯着那画面看了几秒,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一个新游戏的孩子。
他把她两只乳房轮流挤出奶水来浇在自己的阴茎上,她的胸口被他浇得湿漉漉的全是奶渍。
她的眼泪淌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女儿在旁边。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把哭声压在手背后面。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
他终于不满足于乳交了。
他退出来,从她胸口爬下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掰开她的膝盖。
她的大腿上湿漉漉的全是汗和溢出来的奶水,还有她刚才被他掰开嘴时流下来的口水。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看到里面黑密的阴毛,和那道他几个月前用过的肉缝。
她拼命摇头,伸腿去踢他,但腿根被他两手制住,每一脚都蹬在空气里。
她哀求地望着他,声音哑得像被人掐过,“浩天——求你,下面真的不行——伤口还没——”
他按住她的双腿,下压分开,露出中间红红的肉缝,猛地挺身。
她发出一声被捂在嘴里的闷叫,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猛地弓起来,随即又重重砸回床垫上。
产后还没完全愈合的会阴伤口被他撑裂了,之前缝合的线结崩开,鲜血像一条细红蛇顺着阴茎退出时的缝隙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迅速洇开暗红色的痕迹。
她疼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唇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两条腿在空中无助的蹬动,脚趾蜷得死紧。
她偏过头去看女儿的小床——纱帐没动,小家伙还睡着。
她咬着牙没有喊出声,用尽全力没有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