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第2页)
他晃了晃手里的拳头。
喜月无心理会他二人的争执,因为她这几日心烦意乱,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官府的差役林泉来了,称这几天要盘点人口,登记造册。
这事惯例上是由地方官来做,盘点好后将册子送至京城去。
不料这一次的盘点,朝廷竟亲自派下人来,亲自到几个州县查看,其中就有原县。
喜月给他沏了一壶浓茶,倒了一杯送到他手中。
她心有不安,嘴唇微动,问道:“这次从京城来的大人是谁?”
林泉笑道:“一时半会儿突然想不起来了。”
喜月心里自有猜测。
喝罢一碗茶,林泉突然道:“想起来了,就是那位街头巷尾常常议论的吴述之,吴大人。”
正和喜月的猜测一样。
这几日的心绪不宁便有了原因。
想清楚自己是为何烦恼,喜月竟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因为吴述之要来,她才心情不好的,还好,不是有其他大事要发生。
夜里,喜月让沈朔烧了一大桶热水。
她衣衫尽褪,光洁如玉的背依在木桶边缘,两只藕白的手臂轻轻搭在木桶上,身子微微向后仰去。
水中的热气让她的脸颊、脖颈也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发出一声喟叹。
喜月将面巾浸透了水,覆在脸上,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取下。
一睁开眼,她察觉到一道异样的光线,不是屋内暖色的烛光,而是从房顶透进来的月光。
喜月身处浴桶中,除了一块面巾别无遮掩。
她双手环胸,尖叫出声。
沈朔冲了进来,看见她此刻的模样,目光微滞,赶紧别开脸,问道:“怎么了。”
喜月指了指头顶,意识到他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她的手势,连忙道:“屋顶有人在偷看。”
沈朔脸色一冷。
时间匆忙,他来不及去衣柜里寻喜月的衣裳,就解下身上外袍,披在她的肩头。
披衣服时,他两只手轻轻握了喜月的肩:“不必担心。”
他出了房门,跃上屋顶,果真发现一黑衣人藏在这里。
他同那人缠斗,隐约觉得对方的身形熟悉。
直到对方面上黑布被扯掉,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沈朔才唤出声:“沈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