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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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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进展顺利(第2页)

“画累了?坐旁边歇会儿吧。”他是笑着说的,并且又把手伸向茶盏,不想对面又把茶盏拿了过去,继续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的老脸皮看。

苏进一笑,也是难得见这大才女生气,所以也不坐了。起身拿起笔来上案作画。这时候李清照的脸色才缓了下来,与苏进并肩而立,继续刚才的楼台图。而苏进则是补着周边的假山和鱼塘,极尽的将凄凉而又唯美的画面展开来。

当然,两人间也有零星的对话,不过大多只是关于作画内容的讨论,比如对于几处留白的商议,还有对于外景与人物的契合议论。忽然,李清照停下了笔。

“店家。”她顿了顿。欲言又止的模样,“若是……若是此回依旧无法起到作用,我又该如何是好?”

苏进回头看了她一眼后。又继续画着自己的假山,顺带几片吹落在石阶上的枫叶,“你把你上回清明那首一剪梅提到第一张引子上,我在化蝶一幕之后再打出一句呼应词来。效果应该会好些。至于事情究竟发展到如何地步,就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了的。”

李清照不禁蹙眉,“呼应词?”在她不解的目光下,苏进从身边捡了张褶皱的树笺纸写下了一句,而后摆到她眼前看。

潦倒的二十个字,只是匆匆的一瞥就能尽收眼底。结合她所写的那阙一剪梅,倒确实是相得益彰的应和之词。

李清照沉吟般的颔首,忽然又有一丝戏谑的味道挂在嘴边。

“店家若是这般做法。怕是天下的女儿家都要被你赚去了心呢。”

旁边笑了笑,又继续作着假山池景。也就这时候……门口隔扇处传来清越的两声轻叩,而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苏郎君,矾楼的李妈妈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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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来,被苏进选来的那几个教坊的姑娘过得还是比较愉快的,或许说她们已经能遇见到这首新奇动人的曲子会在京师引起如何的轰动效果,还有那真正的梁祝故事,亦是如此催人断肠。姑娘们天生便是水做的,每每曲到深处,泪珠儿便是吧嗒吧嗒往衣襟上掉,脸上的泪花擦了又有、擦了又有。

“苏大哥,梁祝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书上不是这么说的?”

“苏大哥,梁山伯和祝英台这么可怜,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这些教坊的女伶年龄尚浅,人情世故经历不多,所以心中是什么样的情绪也就这样表现在脸上,不像矾楼那三个女人,除了那个萸卿表现出一丝感慨和困惑外,面上都没什么大的反应。

袁淑荷执着手上这份六十二页厚的曲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表现内心的震惊了。以她所知的众多的曲乐谱中,即便是宫廷礼乐也没有这般长度,在她看来,这就像是在用乐声讲故事,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话又说回来,这么长的乐曲下来,竟然没有任何让人感到赘余的地方,每一丝弦乐都是用到了点上,说到这儿……就不得不说那苏进的新乐器了……

这件与奚琴有几分相似的乐器发出的音色完全可以与琵琶媲美,而且难得的是这件乐器的发声方式是通过拉弦而成,是前所未有的乐器,放在今后的乐史上是有时代意义的。

“他真的只是一个商户子弟吗?”

袁淑荷已经不止一次心中提出这般疑问了,也有外界说这些都是他那已故的父亲所做,但作为一个亲身与其接触过的人而言,很难贸然的去下这个判断,这书生性子虽然看着随和,也和相处,但总觉哪里有些别扭的感觉,一时间说不上来,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书生没有面上那么简单,而后来的事实也佐证了她的想法。

来这书院的第二天就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当前京师最有声名的伶人李师师,而另一个就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千金,其声名就更勿需多言。李师师每天上午都会带着糕点茶水过来坐坐,虽然名义上是代矾楼过来查验演出进展的,但像袁淑荷这类心思聪慧的女子,早就看出了她与苏进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不少人都有想法,那书生与李师师既然如此投机,但为何这次梁祝公演没有李师师参与?为什么偏偏是矾楼的头牌被漏掉?

对这件事最为敏感的自然是同为矾楼姐妹的鱼秋凌和宓尘,自从李师师过来后。她们看向苏进的眼神就有些别样的意味了,原本以为是李师师看不上同商贾之家合作,但照这情势来看。两者之间的关系好像还非比寻常。

“妹妹可曾听闻那姓李的与一品斋有旧?”鱼秋凌停下手上的高胡,扭过头来问旁边的宓尘,而这位姑娘则是蹙着眉头在那儿翻曲谱,磨砂着琴弓在揣摩曲意。撇去对苏进的个人看法,她还是很中意这首带有戏剧味道乐曲的,但是出于自己感情所制,对于苏进和李师师的事情。她也是并不是很感冒。

“坊间传闻那姓李的与一品斋少时比邻,如今看来应该不假了。”她搁下了琴弓,似乎遇到了晦涩的调子而不得不中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