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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带外壳贴着纸条。
如果明远长大后要查,就让他听。
铺子里早没有录音机。
张姨一拍大腿:“我家有!我老头子以前听戏用的。”
十分钟后,录音机吱吱啦啦转起来。
爷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苍老,喘得很重。
“明远,如果你听见这段话,说明你二叔又回来抢铺子了。”
我坐在地上,手脚发麻。
“你不是我亲孙子,但你是陆家的孩子。阿芸死得冤。她不是病死,是被人逼死的。”
录音里传来咳嗽声。
“当年建国欠了赌债,有人让他拿老城房契抵账。他骗阿芸签字,说孩子要上户口,骗她按了手印。阿芸知道后去找那伙人,被推下楼梯。”
我妈捂住嘴哭。
“我报警没用。证人翻供,病历被改,阿芸成了产后虚弱意外摔倒。老大去找建国要说法,建国把他约到河边。老大没回来。”
录音机卡了一下。
爷爷喘了很久。
“蓝布袋里的钥匙,开的是老茶楼三号柜。里面有当年那些人的名单,还有他们做假证的录音。别一个人去,找警察。”
录音停了。
我看着那把生锈的钥匙。
陌生女人约我的地方,正是老城茶楼。
她知道钥匙。
她也知道椅子。
我刚要报警,手机响了。
陌生女人这次没绕弯子。
“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