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克制(第2页)
其实没关系,人都是会变的,这样的徐景濯也很好,薛灵还是很喜欢他。
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落空的期待,完全可以和以前一样付诸笔尖,倾注给画。
毕竟以前只是做梦,现在是真的得到了,天底下没有那么多既要又要的好事。
徐景濯洗澡更快一些,薛灵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他已经穿着浴袍坐在了主卧的沙发椅上,手边放着那盒新婚夜拆封的,还剩两枚的小方盒。
薛灵心里一动,低头看看自己随意裹着的浴巾,心想,幸好没费劲在里面就把衣服穿好,出来还得脱呢。
太好了,这个拆封了一个月的小方盒终于能用完扔掉了。
薛灵不说话,红着脸在床尾坐下。
她只吹了头发,忘给自己梳顺,早在放下吹风机听到徐景濯进门动静的那一刻,她就迫不及待从主卫出来了。
徐景濯确实拿着方盒走近了,随手扔到床上,当薛灵以为他要扑上来时,他径直越过她,从洗漱台旁拿来了梳子,坐到她旁边给她梳。
“这么睡,明早起来就乱成一团了。
”
男人的声音响在身侧,头顶,耳畔。
他的手指修长温热,和梳子交错着,轻缓地穿梭在她发间,把她的头发梳得又柔又顺。
发尾尖落在锁骨和背上微凉微痒,他帮她顺着顺着,手指就拨弄过她的耳垂,滑触过肩背。
头发凉,手指温热,却很快很快,全部变成了滚烫。
梳子被扔到地毯上,他的手掌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掐住她脸,让她侧头,与此同时自己的脑袋越过她肩膀探来,和她鼻尖离得很近,交换着呼吸,轻声问:“可以吗?”
他要得到她应允才吻。
“……嗯。
”
薛灵轻轻蹭了下腿。
她的心已经乱成一团了。
徐景濯吻着她,一点点把她压覆上床,揉开了她本就松散的浴巾。
大灯没有开,只亮着暖黄的床头小灯,视线朦胧。
和新婚夜一样温柔的吻和前戏,气息凌乱交织,他看着她的脸,观察着她的反应,明明在做这样的事,眼睛却一片清明,一点沉溺欲色、甚至一点要调戏逗弄她的意思都没有。
进入前他又确认了一遍,“可以吗?”
薛灵忽然就不想回答。
她抬起手臂,挡住湿润的眼睛。
她的呼吸急促,全身肌肤发红发烫,被他摸得泛滥,怎么会不可以?
真正的欲望是冲动的、不讲道理的,而不是像这样彬彬有礼,好像她说一句不可以,他就会立刻停下。
没有得到回应,徐景濯果然停了很多秒,薛灵挡着眼,耳边只能听到他沉缓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