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实的申鹤(第2页)
三个字,陈述句,不是疑问。
沈清黎没有否认。
她把卸妆棉扔进梳妆台上的垃圾桶里,然后在他环抱的双臂中转过身来。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零——她的胸口贴上他的胸腔,隔着抹胸的弹力缎面和他t恤的棉质面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
她的脸仰起来,那双还没卸掉全妆的眼睛从下往上看他,银白色的亮片在眼睑上碎成细密的光点,泪痣被加深得像一颗嵌在瓷白宣纸上的墨。
“我故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坦荡得几乎有些嚣张的笑意,“然后呢?”
然后楚衍动了。
他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但只松了零点几秒。
下一瞬,他的右手从她膝弯后抄过去,左手托住她的后腰,膝盖微曲,腰部发力,干脆利落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抄了起来。
沈清黎的重心突然失稳,本能地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的腿弯挂在他的右臂上,小腿往下自然垂坠,赤着的双足悬在半空中,脚背绷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你——”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很短,像琴弦被拨了一下之后立刻被按住。
楚衍低头看她。
他眉心的那道竖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太常见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某种笃定的、甚至可以说是强硬的温柔。
那个在电竞房里被她撩拨得连连失误的人仿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楚衍,一个不再克制、决定用行动代替语言的楚衍。
“你不是要我陪妾身玩玩吗?”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但语气已经变了,变得低沉而缓慢,“那我们就玩玩。”
说完,他抱着她穿过了卧室的走廊。
主卧很大,从梳妆台到床边还有六七步的距离。
在这六七步里,沈清黎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能闻到楚衍身上那股干净的、属于他本人的气息——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的残留,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棉布的味道,混着一点他身上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
她刚才在电竞房里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把这场游戏的主导权握在手里,但现在她被悬空抱在他怀里,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才能保持稳定,这种姿势上的被动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一拍。
但她不打算认输。她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楚衍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了床上。
不是小心轻放,而是带着一点力道的“扔”——他的手臂在她身下抽走的那一瞬间,她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弹性面料和被褥之间的摩擦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
银白色的申鹤假发在她头部周围铺散开来,发尾的灰蓝色渐变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朵无声炸开的花。
那条银白长裙的高开叉因为下落时的惯性而完全敞开了,右侧的大长腿从裙衩里完全裸露出来,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在卧室柔和的暖光里呈现出一种接近象牙的温润质感。
左侧的裙摆还盖在腿上,半遮半掩地堆叠在膝盖上方,和她右腿的完全裸露形成了一种不对称的视觉张力。
抹胸在她被扔到床上的过程中被扯动了,微微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
就是这个不到一厘米的位移,让她本就深邃的乳沟更加暴露,紧身的弹力缎面在胸腔每一次起伏的时候都勾勒出更加饱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