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爱的代价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章 歧路双姝(第6页)

她的胡言乱语在他持续的顶入中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没有逻辑、越来越不堪入耳。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是从她身体最底层直接涌出来的,像一口被压了太久的油井终于打穿了最后一层岩层,原油喷涌而出,没有任何过滤,没有任何节制。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内壁在一连串快速而剧烈的收缩中紧紧地绞着他,她的后背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上的项圈在喉结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乳房在高潮的痉挛中同时喷出了两小股奶水——不是渗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两股细小的白色水柱从她两侧乳头的顶端同时射出,在空中划过了两道极短的抛物线,落在了他的胸口和脖子上。

她高潮时的脸——眼镜歪到了下巴上,嘴角挂着一丝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眼眶里全是生理性泪水,但她的嘴角在向上弯。

她在高潮的最笑了出来。

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太爽了,爽到她的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超负荷的信号,只能把它从“哭”的通道里溢出去一部分,又从“笑”的通道里溢出去另一部分。

林远舟没有在她高潮后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垫上——和平时接客时的姿势一样,但这一次压在她身后的人是他自己。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颈上那枚项圈的边缘,另一只手掐住她腰侧的凹陷,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还在高潮的余震中不断收缩,那种收缩叠加在新的进入刺激上,产生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快感——她的身体分不清这是刚才那波高潮的延续还是新一波高潮的开始,她只知道那种感觉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完全没有任何间隔。

“主人——太深了——你比野驴深——你比所有人都深——只有你能碰到那里——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小禾是你专属的——小禾再也不接那么多客人了——小禾以后每天都是你的——啊啊啊——”

她在他的持续冲刺中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手指,从阴道到肛门,从腹肌到喉咙。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用牙齿咬住枕套的边缘,让那声尖叫被枕芯里的棉絮吸收掉大半。

她的奶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持续外溢,把她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两大片不规则的湿痕——那湿痕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带着极淡的杏仁甜味。

她的意识在她高潮的短暂地断了一下——不是昏过去,是大脑在处理超量快感信号时自动关闭了对外部世界的感知通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高温熔化的黄油,从固体变成液体,从液体变成气体,从气体变成一种她无法命名、无法描述的弥散状态,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里。

高潮过后,苏小禾趴在床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肩胛骨在皮肤下交替凸起又落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的奶水还在往外渗——不是喷,是渗,持续而缓慢地从乳头顶端溢出,在她的乳房下方积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露出半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朝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是软的,是没有力气的,是所有肌肉在高潮后还处于半瘫痪状态时勉强挤出来的弧度。

但她还是挤出来了——因为那是给主人的笑,多累都要挤。

“主人——还没完——小禾说了要服侍主人的——”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动作很慢,每一次移动都带着高潮后肌肉的虚软和颤抖。

她翻过身来,跪在床垫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她自己奶水的甜味和他体液的咸味,两种味道在她的舌面上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独特的、只有在这场性爱中才会产生的味道。

她不是浅浅地含。

她是一口气含到了她可以控制的极限深度。

她在过去几年里为几十个客人提供过口交服务——码头工人、仓库搬运工、中年白领、退休教师——她的咽喉已经习惯了被各种尺寸和形状的异物深入。

但这一次和她接客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