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社死邀约(第10页)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连串她从来没有从自己喉咙里听到过的声音——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逼——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不要把我当人——求你不要把我当人——把我当婊子——当最下贱的婊子——啊啊啊——”
那些话从她嘴里涌出来的方式不是经过编辑的、分段的——是一整段从某个她也不知道存在过的、长年被封存在水泥层下的高压容器中突然释放出来的连续气流。
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痛苦,是她的身体在承受超过日常阈值的快感时自动开启的释放机制,像雨季水位超过警戒线后大坝自动开闸泄洪。
她的眼泪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她的唾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她的阴道内壁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紧紧地绞着他,绞得赵知行也发出了几声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发出过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射了一次——这一次量少了很多,但射精时的痉挛比他第一次更剧烈。
他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依次向上弹了一下,然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徐静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震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余震都让她的阴道内壁又轻轻收缩一下,像一只还在回味猎物的海葵。
她的眼泪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的脸颊和他的胸肌之间形成一小片温热的、咸涩的水膜。
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是红的——不只是毛细血管充血的物理反应,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他眼球表面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反光。
“赵总,”她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不规则的圈,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舒服吗。”
“……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他说不下去。他的词汇系统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彻底格式化了。
“我还没给你做胸推呢。还有毒龙——毒龙就是舔后面,你想要的话加一百。”她顿了顿,用一种谈日常工作的语气补了一句,“还有肛交——那个加两百。”
赵知行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她说到“肛交加两百”的时候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更原始的、捕食者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之后的瞳孔收缩。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触碰都重——不是调情式的暧昧触碰,而是把她固定在一个他选定的角度,让她必须直视他的眼睛。
“加两百——你让我操你后面。”
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的语气变了。
刚才那个在射精后眼眶发红、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脆弱中年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发现自己面前的女人愿意做任何事之后,迅速恢复了自信和侵略性的男人。
这种男人徐静见过很多——在林远舟安排的客人群里,在504的监控画面里,在苏小禾膝盖上的凹痕里。
他们一旦确认自己对某个女人拥有绝对的支配权,那种被社会规训压制了几十年的兽性就会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从冬眠到捕食的全过程。
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要的就是他不把她当人。
她刚才在高潮的时候喊的那些话不是表演——她是真的想被当成一个物件,一个工具,一个没有任何人格属性的泄欲容器。
“两百。”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报一个菜价。“肛交加两百。你出钱,我就给你。”
赵知行从床上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