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社死邀约(第7页)
她低下头,嘴唇沿着柱体侧面滑下去,含住他左侧的囊袋——先用舌尖在那层布满褶皱的囊袋表面从底部舔到顶端,然后整颗含进嘴里用口腔负压轻轻吸吮,再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路线。
她的手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停——两只手交替上下撸动着那根从她嘴里滑出来的、被她的唾液完全浸透的肉柱,指腹不时按压柱体底部那条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系带。
她重新把它吞了回去。
这次她用咽喉周围的肌肉主动夹紧了它——一下,松开,又夹紧,又松开。
每一次夹紧都让赵知行的呼吸中断一瞬,每一次松开都让他在重新进入她喉咙深处时感受到一种和之前不同的、更深的容纳感。
她的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面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不在意。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从下往上,从自己低垂的睫毛上方——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既卑微又得意,既像在乞求,又像在炫耀。
赵知行的腿开始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在她的肩侧微微弯曲——不是因为他站不稳,是因为他正在用全身的肌肉抵抗一股正在从会阴向全身扩散的电流。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他的腹肌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痉挛都会通过她口腔内壁传递给她的触觉神经——她能从那些信号中精确地判断出他距离临界点还有多远。
她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把前端退到口腔中部,用嘴唇紧紧围住它——然后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口腔中释放了。
量比她预期的要大,浓度也比她预期的要高——说明他至少有四五天没有射过精。
她把那些液体含在嘴里,感受着它在舌面上的温度和黏稠度,然后在他的视线正前方,她把它咽了下去。
不是一口——是分了三口,每一口之间用舌面舔一下上颚,像是在品尝一道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主菜的最后一口。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
赵知行看着她咽下自己的精液,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的嘴微微张开,眼神涣散,胸腔剧烈起伏。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给他口交——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咽下去之后还会用舌面舔上颚,像在品尝一道菜的最后一口。
赵总,你躺下。她扶他躺到床上——不是仰卧,是让他趴在床垫上。
赵知行愣了一下,侧过头来看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发出的、又甜又骚的气声说:毒龙——我刚才跟你说的,舔后面。
加一百。
你想要吗。
赵知行的后脑勺在枕头上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他不好意思用语言表达的急切。
徐静看到了,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标记:这个男人喜欢被舔后面。
这是他第一次在性爱中暴露出自己的隐秘偏好——不是通过语言,是通过后脑勺在枕头上那一下过于急促的弹动。
她跪在他身体左侧的床垫上,俯下身。
她的双手撑在他臀部两侧,把脸埋进他的臀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