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佘山淫宴(第15页)
他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手指在深色皮革上留下了几道浅色的指痕——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前端,在她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滑了一圈。
那圈滑动让她浑身过了一阵细微的痉挛——从盆底开始,向上扩散到她的小腹、她的胸腔、她的喉咙。
她从喉咙底部逸出一声拖长的、她没有试图压低的呻吟——那声呻吟的音量比她在森林公园水杉林里的任何一声都要大,比她在那间空出租屋里有药物帮助时的任何一声都要长,比她在那间无障碍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喊出我是骚逼之前发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更不受控制。
然后他推进了。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推进——是稳定的、有力的、一直推进到底的。
他在进入她的过程中感觉到了她内部的状况——那些环状肌纤维在经历了从门口到现在将近半小时的持续紧张和兴奋之后,已经不再是防御性的紧绷状态了。
它们已经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温热的、贪婪的包裹。
她的内壁不是被动地接受他——是在主动地包裹他,吸住他,往里拽他。
那些肌肉的节律性收缩从他被包裹的第一寸开始就开始了——不是高潮的痉挛,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像一张嘴在用力地吮吸的蠕动。
徐静在被他完全填满的那一瞬间,从那道连通喉咙和胸腔的垂直管道中释放出一声悠长的、她完全没有试图抑制或压低音量的呻吟。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在森林公园水杉林里咬着自己的内裤压抑声音,在空出租屋里把脸埋进床垫里闷住尖叫,在电影院放映厅里咬着手背无声地高潮——她一直在压制。
但在这里——从跨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从她在玄关看到关莉那身酒红色丝绒吊带裙的那一刻起,从她走下楼梯时听到地下传来的那声拖长的呻吟的那一刻起——她的声音控制机制就已经被卸载了。
在这个空间里,压低声音不是礼貌——是不合群。
你不发出声音,别人会觉得你还没有进入状态。
你叫得越大声,这里的人越会觉得你属于他们。
他在向后撤出再推进的过程中能感受到她内部的包裹正在随着每一次接触的变化而改变。
那些过度充血的环状肌纤维在持续的痉挛中改变着角度和紧密度——有时候是全面的收紧,从入口一直裹到最深处;有时候是局部的高频颤动,在某个特定的位置以极小的幅度但极高的频率振动着。
林远舟的动作开始时比较慢——他在给她时间适应这个全新的环境和全新的暴露程度——然后逐渐平稳加速。
但令他自己也略感意外的是——她没有需要那么长的适应时间。
她的身体在第三次完整推进之后就完全跟上了他的节奏。
她的内部在他每一次推进时准确地同步收紧,像一只正在被调校的精密仪器已经记住了操作者的每一次输入的参数。
她的两条腿在他开始加速之后自动地抬起来——大腿从沙发面上抬起,膝盖弯曲,小腿绕到他腰后——脚踝在他腰部两侧交叉,锁住了他的身体。
她的骨盆开始迎着他推进的方向向上顶——不是被迫的、被撞击后的反弹,是主动的、有节奏的迎合。
每一次他往前推进,她就往上顶一次。
这两种方向相反的力在她体内的最深处相撞时,产生了一种让她视野边缘开始模糊的冲击。
徐静本人大概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这个动作——主动迎送。
她的意识此刻正被她体内不断攀升的快感所淹没。
但她的身体——她的髋关节和腰椎和盆底肌——正在以完全自主的方式执行着这套她已经在这几个月的反复训练中内化了的程序。
她从那个在森林公园水杉林里还需要他把她按在树干上才不敢逃跑的人,在短短几个月内已经变成了这个躺在这张皮质沙发上主动抬臀迎送的人。
关莉在吧台后面看着。
她手里正在擦一只酒杯——一块白色的棉布,在玻璃杯壁上来回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