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试(第14页)
这是花瓣。
是林远舟放在她胸口的装置。
是她自己刚才在他拇指按压腰骶关节时主动把乳头送上来的。
她在被花瓣压住乳头的那一秒里——肖邦的钢琴还在弹,舞池里的小张还在转圈,老周还在和他老婆跳九十年代交谊舞,财务部陈姐还在端着白葡萄酒杯——体验了一次她自己无法向任何人描述的、混合了羞耻和兴奋和某种被控制后被释放的复杂快感。
她的脸红了。
不是耳朵尖——是全脸。
从额头到下巴,颧骨的皮肤温度大概上升了两三度。
在暖黄色的水晶灯光下,她的脸红看起来像是喝多了——端白葡萄酒杯的同事都以为她只是不胜酒力。
但林远舟知道。
他看着她脸上那片从颧骨蔓延到颈侧的红色,知道那不是酒精——是花瓣。
是那朵他在出租车上用拇指反复摩擦了无数次绒布盒表面的山茶花。
他没有松开压力。
他把右手在她后腰上的位置往下挪了两厘米——从腰骶关节移到了骶骨顶端。
那个地方的神经末梢比腰骶关节更多——但他没有按。
他只是把手放在那里。
让她知道他的手可以继续往下。
让她知道如果他继续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
但她也在知道这一切的同时——忽然明白了胸针上那枚晃动的金属环是做什么用的。
那枚金属环在跳舞的过程中一直在晃动——不是她自己晃的,是他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把她往前拉、每一次让她后退时,舞步的身体晃动都会让银链末端的金属环抛起来,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去。
每一次金属环落下时,它都会碰到她胸骨下方那一小片被缎面覆盖的皮肤。
之前是凉的——但跳了这几分钟之后,金属环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和她皮肤的温度几乎一样。
它落下来的时候不再凉了——但多了一种微妙的、在她胸口不停转移位置的、若即若离的触碰。
有时候落在左边,有时候落在中间,有时候因为她在转身时身体前倾而导致链条贴在她的乳沟上方,让金属环沿着她左乳内侧的弧度往下滑了几毫米——那几毫米的滑动,在缎面下,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凉的、很快就消失但每次都让她呼吸暂停半拍的触觉轨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金属环——它正在她胸前轻轻晃动,反射着水晶灯的暖光,在她缎面礼服的香槟色底色上投下一小片不断变换位置的、银色的、跳动的光点。
那片光点在别人看来只是胸针上的装饰——一个漂亮的、别致的、大概是在某个设计师品牌店买的精巧首饰。
没有人知道它在她胸口上做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需要多大的克制力才能让自己在舞池正中央、在几十个同事面前、在肖邦夜曲的钢琴声中,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嘴唇已经比刚才更干了——因为她一直在用鼻子呼吸——不对,她一直在用嘴轻轻呼气。
不是叹气。
是她发现如果不用嘴呼气,只用鼻子呼吸的话,她的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腔扩大,每一次扩大都会让花瓣更紧地压住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