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接客岁月(第10页)
是直接的、真实的、温热的。
那股液体在她宫颈口周围扩散开来的时候,她的子宫——那个在空孕剂作用下对任何刺激都极度敏感的器官——做出了一次强烈的、痉挛性的收缩。
那阵收缩从宫颈口开始向上蔓延,经过子宫底,沿着输卵管向两侧延伸,最终在她整个盆腔内形成了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尾的高潮。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在高潮的余波中让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上瘫软下来。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正在溢奶的组织在他胸肌上压出了两个扁平的椭圆形。
她的奶水从乳头孔中渗出来,浸湿了他t恤的胸口位置。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在胸腔里稳定地、有力地撞击着。
那个节奏和她自己心跳的节奏在几秒后逐渐趋同了。
她闭着眼睛躺在他身上——他的一只手放在她后背,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腰侧——她感觉到了一种她无法用语言准确命名的满足。
不是身体上的满足——身体上的满足她已经在刚才的高潮中得到了。
是另一种——是她在这间她自己亲手铺好床单、摆放好安全套、多放了一瓶矿泉水的房间里,完成了她的第一单业务之后,心里涌上的那种——做到了的感觉。
不是熬过去了。
不是又完成了一次任务。
是做到了。
是她做了她今晚在黑暗中翻来覆去期待做的那件事。
是她用小马的身体——用他粗粝的手指和他搬运货物练出来的肌肉和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完成了她作为504的老板娘的第一次。
他在她耳边极轻地问她:老板娘——你还好吗?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她的眼镜歪了,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镜,把它推回原位。
然后她看着他——这个头发还在乱翘的、t恤领口松垮垮的、牛仔裤膝盖上有两块磨白的年轻男人——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她摆出来的。
是她身体在他那句你还好吗落地的瞬间自动产生的。
因为他在结束了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去拿他的衣服。
没有问下次什么时候。
没有说我走了。
他问的是——你还好吗。
他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刚刚和他分享了某种程度的亲密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刚被他使用完的服务提供者。
她在他颈窝里时他问她你还好吗——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温热的纤维,嵌入了她心里某条正在快速缝合的缝隙中。
我很好,她说。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很稳。
她从床沿拿起那瓶多放的矿泉水——农夫山泉,五百毫升——拧开盖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