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卖身还贷(第19页)
有期待。
有一点点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骄傲——不是你看我多能干式的骄傲。
是你看我多懂事式的骄傲——是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在他还没说出口之前就已经替他做好了。
她在他的沉默中读懂了他的暗示,并把它变成了一份完整的、可执行的方案。
她说你觉得呢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向他汇报她刚完成的一份工作方案的可行性——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所有分析:成本(她的身体损耗和时间投入)、收益(每次五百、每月五千)、风险控制(安全套、定期检查)、实施计划(每天接、不影响他的使用)。
她只是在等他批准——像一个下属把一份已经写好的项目计划书交到领导手里,等待最后的签字。
但她心里有另一层声音。
那层声音比她说出口的声音轻得多——轻到只有她自己能通过骨传导听到。
那层声音说的是:快说好。
快说好。
快说好。
快说好。
她在心里重复那三个字的时候——快说好——她的大腿根部又涌出了一小波新的湿润。
不是那种在高潮时大量涌出的体液。
是那种持续的、缓慢的、像清晨的露水一样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渗透出来的分泌物。
她夹紧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那层棉布不再有干燥的部分,整片裆部区域都变成了一种深色的、贴在皮肤上的、在每次她改变坐姿时都会产生轻微黏连感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她的语言还在小心翼翼地用为了还贷包装我想接客的时候,已经用一个简单直接的物理事实宣告了它真实的立场:它已经准备好了。
它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扩大接客规模、每天被不同人进入的新生活——从身体的最深处分泌出了第一波欢迎液。
林远舟在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已经起了反应。
不是心理层面的反应——是物理层面的。
他在她说到一次收五百时感觉到自己裤子前方产生了轻微的紧绷感;在她说到每天都能接时那股紧绷感加剧了;在她说到不影响你使用时他已经完全硬了。
不是因为她的方案有多诱人——他从来就不需要那每个月五千块的额外现金流。
是因为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用和他讨论股票技术指标时一样的分析性语气,用她做房租台账时的严谨态度——在规划怎么把自己变成一个全职的性服务提供者。
而她不知道她自己嘴角保持着什么样的弧度。
她以为自己成功地把那条曲线压下去了——但在他从沙发上俯视下去的角度,他能看到她嘴角边缘那一小块口轮匝肌正在以极细微的、高频的幅度微微颤动着。
那是被强行压制的笑容在肌肉层面上留下的最后痕迹。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就像它在过去四个月里的每一次关键时刻一样。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
他伸出手——手指越过他和她之间那不到半米的距离,扣住了她的上臂——把她从茶几旁边拉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