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卖身还贷(第15页)
她想要他在操她的时候问她那些问题——今天接了几个?他们都怎么操你的?你喜欢吗?——而他每问一个,就撞得更深一次。
她想要在那样的时刻,看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是生气,不是失望,不是冷漠。
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那种目光。
那种目光在他们交往初期有过——在他第一次把她按在安普电子宿舍那张单人床上进入她的时候,他从上方俯视她的时候眼睛里就是那种光。
那种光说的是:你是我发现的。
你是我的。
不管多少人用过你——你是我的。
她在他的目光里不仅感觉不到被嫌弃——她感觉自己被更紧地拽入了他握紧的掌心里。
她想要他用进入她的方式告诉她——你接客越多,你越是我的。
因为你在为我还贷。
你的每一次接客都是在执行我的意志。
你每一次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腿,都是在向我证明你属于我。
她在这第四条的末尾——在你属于我这四个字从她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她子宫底部的那个火源忽然炸了一下。
不是高潮——还没到高潮。
但已经非常近了。
近到她必须咬住自己口腔内侧的颊黏膜——她的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组织向深处施压,用那个细微的痛感来阻止自己在这一刻当着主人的面失控。
她的嘴里渗出了一点点血腥味——极淡的,淡到只有她自己能通过舌尖的味蕾分辨出来。
她咬破了自己口腔内侧的一小片黏膜。
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列完第四条的时候直接高潮。
因为她列第四条的时候不是在幻想一个抽象的、永远不会实现的场景。
她是在做计划。
她在把接客之后被主人操这件事列入了她未来日常生活的预期日程中。
不是可能性——是预期。
是她认为将来会定期发生的事。
而仅仅是这个预期——仅仅是将来会定期发生这个认知——就足以让她的子宫在一瞬间释放出一小波温热的、黏稠的、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液体。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她的鼻腔进入,经过咽部,经过气管,进入肺——过程中她闻到了自己的气味。
不是她的洗发水和洗衣液和香皂的气味。
是从她身体内部——从她大腿根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棉布区域——透过她的睡裤和空气向上飘散到她鼻腔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气味。
那个气味很淡——淡到如果她不是已经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好几年的话她根本无法从室内的背景空气气味中分辨出它来。
但她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