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租之夜(第10页)
然后又夹了一下。
她在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玩弄他的手指。
她在主动地、有意识地、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的得意——在玩弄他的手指。
我就要夹。她侧过头,对着身后青春痘男孩的方向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不行吗?
青春痘男孩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他的五根手指张开,从乳房的下缘向上托,把它托成了一个更饱满、更圆润的形状。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乳头顶端上方一厘米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下压下去——那根拇指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从小握笔写字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的压力下向乳晕内部微微缩进了一点点,然后在他松开压力后又弹了出来——弹出来的同时,一小股白色的奶水从乳头顶端的微细孔中射出,落在他衬衫的格子花纹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痕。
苏小禾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在她二十三年的生命中,从未做出过的决定。
她决定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
不在心里忍住那些正在从她喉咙深处往上涌的、湿漉漉的、带着奶腥味和咸涩味的呻吟。
她张开嘴,让第一声呻吟从她的声带和嘴唇之间被释放出来——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电扇的嗡嗡声中像是被放大了。
那不是被动的、痛苦的、委屈的呻吟。
那是舒服的呻吟。
那是一个女人在被男人的手掌握住乳房、在男人的手指探入阴道、在男人的嘴唇含住乳头时——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呻吟的尾音。
那个尾音是一个上扬的、带着疑问语气词的上翘——嗯————像是她在用这个音节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还有吗?
还能更多吗?
还能更舒服吗?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烧得更红了。
因为她知道那声嗯——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在忍受。
她不是在履行义务。
她不是在收租。
她是在享受。
她在享受被四个曾经轮奸过她的男人同时触碰身体的感觉。
她在享受被手指插入、被嘴唇吸吮、被掌心的硬茧摩擦敏感部位的感觉。
她在享受自己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更多的奶水、更多的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