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租之夜(第6页)
是一个女人站在四个她即将与之发生性关系的男人面前,身体因为期待而发热,因为期待而湿润,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时,那种从身体内部向外透出来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正在微笑。
她知道这很不要脸。
她知道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正经的女人——一个好女人——在这个时候应该感到的是羞耻、恐惧、抗拒。
她应该发抖是因为害怕,而不是因为期待。
她应该脸红是因为难为情,而不是因为兴奋。
她应该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检阅自己后宫的荡妇一样,从第一个看到第四个,嘴角还挂着一丝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
但她的身体不听从她的道德判断。
她的身体在这两个月里被主人反复地使用、被这四个男孩粗暴地开发、被空孕剂的药效永久地改造——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当它知道即将被填满的时候,它会擅自开始分泌、擅自开始润滑、擅自开始发热。
它不经过她大脑的批准。
它不等她做出道德上的选择。
它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期待,自己的欲望。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根被烧红的针,从她的后脑勺穿进去,穿过整个颅腔,停在她的大脑正中央。
她不讨厌。
她——苏小禾,二十三岁,上海商学院文秘专业毕业,前安普电子生产管理部文员,身高一米五,体重四十公斤,戴粉色细框眼镜——她不讨厌站在四个曾经轮奸过她的男人面前,穿着文胸和短袜,脖子上戴着主人赐予的项圈,大腿内侧的液体正在沿着皮肤表面缓慢地向下流淌。
她不讨厌他们看她的眼神——那种混合了欲望、惊愕和某种她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让她下腹发热的审视。
她不讨厌那些正在她脑海中预演的画面——她的嘴、她的阴道、她的肛门、她的乳房、她的每一寸皮肤,即将被四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填满、撑开、撞击、揉捏。
她不讨厌。
她甚至——
她甚至有点喜欢。
老板娘,你这是……青春痘男孩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他的声音还是发虚的,但这次虚的程度不一样——第一次是困惑,这一次是确认。
他正在确认他没有在做梦。
苏小禾没有回答他。
她伸出一只手——是右手——把自己左侧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了下来。
那根细细的蕾丝肩带沿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停在她的上臂中段。
然后她重复了一次同样的动作——左手,右侧肩带。
两根蕾丝带子同时从她的肩头垂落。
她的文胸是前扣式的——一枚小小的塑料卡扣,在她乳沟正下方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枚卡扣,把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放在卡扣的两侧,轻轻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