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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外说一不二,做统筹类的工作。
但是在家,难得有神经可以放松的时候。
就喜欢春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自己当个执行者就行。
轻松。
春晓看把这涂浆糊的活给了文馨,自己贴福字去了。
就看祝冬聆在教文馨怎么涂可以刚好浆糊涂抹的量是对的,不然透到了正面就不好看了。
又看他告诉文馨在中间打叉,这样挂起来可以更稳。
很有父女相处的那个味了。
尤其是,祝冬聆贴对联,让文馨在下面看左右两边是不是对齐了的,文馨一定说没有对齐,祝冬聆说对齐了。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于是把春晓给叫过来评理了。
幼稚。
春晓谁也不惯着,直接说贴这位置不好看,让祝冬聆往边上挪了一点。
这下子两个人谁也没赢。
两个人才是舒服了。
要是说了哪方是对的,又可以在这吵半天。
幼稚。
春晓看着祝冬聆想,被骗了,之前还以为他很是成熟稳重呢,没想到是个小孩子脾气。
男人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就变成了小孩子的吗?
贴了春晓和福字,春晓把买的鞭炮装饰品还有窗花也都贴上了,这家里总算是有了过年的样子。
红红火火,一派幸福的气象。
文馨在吃春晓做的牛肉饼,时春晓摊了很多,都是现煎的才好吃。
外酥里嫩。
时春晓在边上给文馨摊饼呢,就看这边文馨和祝冬聆两个人又嘀咕上了。
“还是我的功劳大,你只是在下面涂浆糊,我可是在上面贴的,我的难度系数大多了。
”
“那才不是,要不是我给你糊上去,你怎么贴,有了我的步骤才有你的后续,所以,还是我的功劳大。
”
两个人吵来吵去,春晓还看到文馨做了个鬼脸。
“姑姑,你来说,我和叔叔谁做的贡献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