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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春晓继续往另一个食桶里面加油炸豆腐,狐疑地看了看以前生龙活虎,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叶老师。
说早上像丧尸游街的姚老师病了还有可能,叶老师,怎么可能?
如果健康也是一种病的话,那还是算的。
叶老师也是个戏精,她抬起手来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又把了把脉,说:“我也没发烧啊,也没心跳紊乱啊,啊,我要不是有病,我怎么天天想着上班呢?”
“春晓,就怪你,你做的东西太好吃了,害得我生了相思病。
”
时春晓就静静地看着她在面前表演,把所有菜都给她打好了之后,简单说了句:“是,我还是窃心贼,快去喂你们班的那群孩子吧,人家小朋友都望眼欲穿了。
”
叶老师这才悻悻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过头来和春晓打了个招呼:“哦,忘记和你说了哦,我呀,我和姚老师,我们俩其实真不对付来着,从小一个班同桌到大学的那种。
”
时春晓苦笑了一声,这幼儿园一定有毒,来这上班的大人,个个也会沾染上孩子气。
这不就是宿敌吗?敌蜜啊!
想到姚老师,她又看了看食堂,其他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来了,怎么小(1)班的还没来呢?
她的馨馨,不会饿坏了吧?
——
小(1)班的孩子,确实还在路上。
一早上,于骁都没来上学。
小朋友们叽叽喳喳,都在讨论他们的同学去哪里了。
“他昨天不是去医院了吗?肯定是出事了,之前我爷爷去了医院,就再也没回来。
”第一个小朋友低着头,伤心地说,“我想我爷爷了。
”
他们也许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但是却已经尝到了离别的酸涩。
很多小孩子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时文馨却知道。
她的爸爸妈妈,也是在出了一趟门之后,就去了医院,然后,永远地睡在了那个医院里,再也没醒来。
她坐到了那个男孩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什么也没说。
“肯定不是啦,我看就是于骁不想来上学,他在学校每天都不想来上学啊,还和我说晚上趁妈妈不注意,偷偷踢被子,生病了就不用上学了。
”
第二个小朋友大声说,他是于骁的同桌,于骁的事情,他知道的最多了,所以说话格外有底气。
“可是,你说的是之前啊,文文的姑姑来喔们学校以后,喔们都喜欢上学啦,于骁也说饭堂好吃呢!才不会不来上学。
”第三个小朋友斩钉截铁地说。
她自己就是这样的,学校的饭堂那么好吃,以前早上妈妈叫她上学都很困难,但是现在,妈妈喊一声,她就立刻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