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页）

我低头看她：“除非什么？”

苏清雪睫毛轻颤，似乎连说出口都觉得艰难。

“除非有至阳本源，强行入体，替我逼毒，护住心脉。”

我的脚步猛地停住。

至阳本源。

她不知道，这世上若说谁有，只有我。

怀里的女人越来越烫，寒毒与阴毒在她体内同时翻涌，逼得她神智都开始涣散。

她靠在我胸口，低低喘息，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襟。

“别救我了……”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若暴露本源，也会有麻烦。”

我低头盯着她，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扯开。

末世十年，我见过太多死人，也亲手送过太多人上路。

可这一刻，看着她一点点在我怀里失去血色，我心底那股压了太久的暴戾几乎要失控。

她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我面前。

苏清雪像是察觉到什么，艰难睁眼看我，眼底满是痛苦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赖：“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只一脚踹开前方客栈大门，抱着她径直冲进最里面的房间，反手震碎门锁。

她已经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急，唇上的黑色却越来越深。

我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抬手去解自己衣带，指尖却因为压抑太久而微微发紧。

苏清雪意识模糊地看着我，声音轻颤：“你要做什么……”

我俯下身，盯着她被毒意烧得泛红的眼尾，一字一句，低哑得几乎失声。

“救你。”

体内赤金火源已然沸腾，像要把我整个人烧穿。

而我伸出的手，终于落向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