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说我们都是同类(第3页)
至于墨徊是否有利用记忆来干扰他……他垂了垂眸子。
星期日从口袋中拿出那张墨徊迷迷糊糊塞给他的卡牌。
狼人。
指尖摩挲着卡牌上狰狞的狼头图案,星期日的眉头再次蹙起。
这张牌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自己是潜伏在“好人”的破坏者?
是警告自己身边有隐藏的“狼人”?
还是象征着墨徊他自己那不愿显露的、具有攻击性和危险性的“獠牙”?
又或者,仅仅是墨徊高烧糊涂下的随手一发,并无深意?
星期日反复思索,试图将这张牌与墨徊的言行、与匹诺康尼的局势一一对应,却始终觉得隔着一层迷雾,无法得出一个确定的、令人信服的结论。
墨徊就像这副卡牌本身,看似有规则,实则充满了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属于“欢愉”的荒诞与随机。
最终,他只得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张狼人牌重新收好。
这张牌,如同墨徊本人一样,成了一个暂时无解的谜题,盘旋在他的心头,提醒着他那份交织着忌惮、敬佩、不忍与担忧的复杂情绪。
电梯到达顶层,厢门无声滑开。
门外是匹诺康尼璀璨而虚假的夜空。
星期日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表情,重新戴上那副温和优雅、掌控一切的面具,迈步走了出去。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多了一抹对某个正在高烧中沉睡的、既是潜在对手又是可怜同类之人的、沉重而复杂的关注。
他知道,也许当墨徊醒来,这场围绕着匹诺康尼梦想与遗产的棋局,才真正进入最不可预测的中盘。
而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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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沉入梦境的瞬间,星便感到一阵轻微的错位感。
或许是因为心情急切,或许是因为银狼那诡异代码的间接影响,当她再次于梦境中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并未与姬子、三月七以及黑天鹅出现在同一地点。
周围是“黄金的时刻”熟悉的繁华街景,但同伴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正当她略显焦急地试图通过手机联系时,身侧的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黑天鹅那优雅神秘的身影悄然浮现。
“看来入梦的坐标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偏差,亲爱的。”
黑天鹅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这只是计划中的一环,“无妨,与我同行,或许能更快找到线索。”
她紫色的眼眸扫过周围,似乎在捕捉着空气中无形的忆质流。
星点点头,压下心中的不安,跟上黑天鹅的步伐。
这位忆者对梦境的熟悉程度远超常人,她步履轻盈,仿佛行走在自己的庭院,总能选择最快捷却也最僻静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