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剑与法（第2页）

卫庄的眼中终于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对手。他的鲨齿可以切碎铁甲，可以斩断巨石，但在那道金色的光罩面前，却连一丝裂痕都无法留下。这种感觉让他联想到了一些古老的传说——关于那些能够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仙人。他一直以为那些只是传说，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了。他的剑气连最坚硬的铠甲都可以切碎，却连对方身前的光罩都无法突破。

你到底是什么人？卫庄沉声问道。他的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在他的剑术生涯中，从未遇到过能够用肉身挡住鲨齿的人。他的鲨齿可以斩断最坚硬的铁甲，劈开最厚实的石墙，却被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用两根手指挡住了。

海风吹过，将两人之间弥漫的剑意和法力波动吹散。林远的金色光芒渐渐消退，身上重新恢复了普通人的气息。他走得很从容，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远收起了光罩，走到卫庄面前。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码头上只剩下残余的暮色。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石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远处海面上的最后一点光亮也在天际线处渐渐消逝。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凉意和咸湿的气息。

我说过，我是一个与墨家站在一起的人。但我不是你的敌人，至少不一定是。

卫庄冷笑了一声。不是敌人？你保护墨家，墨家是秦国的敌人。秦国雇我来杀墨家的人。你说我们不是敌人？

林远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自信。秦国雇你来sharen，但你不是秦国的走狗。流沙是一个独立的组织，你们接受委托，但不效忠于任何人。如果你真的是秦国的走狗，那你早就应该在咸阳城中做赵高的保镖了。

卫庄沉默了。

林远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提议。你可以放弃这次任务，离开桑海城。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看得出来，继续纠缠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的剑法虽然凌厉，但在这个层面上已经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上，不如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你非常想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盖聂的事情。

卫庄的身体微微一震。

盖聂——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盖聂是他曾经的师兄，也是他最大的对手。两人师出同门，却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卫庄一直在寻找盖聂的下落，想要与他一决高下。

你知道盖聂在哪里？

林远点了点头。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他现在的状况。

卫庄盯着林远看了很久，最终收起了鲨齿。

好。告诉我盖聂的消息，我离开桑海城，不再干涉墨家的事情。

林远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这是他在系统中购买的物品，可以记录和播放影像。玉简用淡蓝色的玉石制成，表面光滑温润，入手微凉。林远将灵力注入玉简，一段影像从玉简中投射，出来，悬浮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玉简中记录了龙渊总署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到的关于盖聂的情报。

盖聂目前在燕国。根据龙渊总署的情报分析，他受太子丹之托，保护一个名叫荆轲的人。荆轲正在策划一件大事——一件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而盖聂是这件事的关键参与者。龙渊总署通过多种渠道收集到的情报显示，盖聂目前在燕国蓟城，住在太子丹府邸的西院中。他的剑法在这段时间里又精进了一层，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惊叹的境界。荆轲正在策划一件大事，而盖聂是这件事的关键参与者。

卫庄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夜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