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第5页)
像玫瑰花瓣上沾了酒,甜里裹着烈,柔软底下藏着灼烧感。
他在黑暗里贪婪地注视她。
虞晚意太乖了。
乖到他根本不需要用力去诱哄,只要稍稍停一下,她就会自我怀疑。
乖到他哪怕指鹿为马,她都会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怯生生地跟他说对。
他像逗一只小狗。
给她一颗糖,再把她按在地上亲。
她会眼泪汪汪,会在他问“好吃吗”的时候用力点头。
虞晚意其实不太喜欢自己在这种时候的样子。
太容易被打开,太容易露出脆弱,被捧在掌心里逗弄还无可奈何。
可晏绥总有本事让她一边怕,一边又无可避免地沉进去。
他撑在她上方看她,眼神比夜还深,手扣着她的腰,一遍遍往回捞,不许她躲,也不许她散。
到后来,意识像被潮水托着,一阵高一阵低,晃得人晕眩。
风停了,竹叶上的露水滴落下来,落在窗台上,也落在她眼睛里。
晏绥还在她身上,他手撑着床沿,稍稍支起一点身。
“过瘾了?”
虞晚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胸口起伏着,很喘。
“说话。
”
他嗓音也低,鼻息里带着威士忌的味道,撩拨她。
她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等得不耐烦,拎着人又来一次。
她终于受不住,昏沉沉睡过去。
后半夜,虞晚意是疼醒的。
先是腹部一阵绞紧,像有谁拿着手在她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
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蜷缩起来,连呼吸都觉得费力,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
只能看见窗帘边缘透进来的淡白天光,离天亮还有一段。
晏绥躺在她身侧,呼吸沉稳,肩背的轮廓在暗处起伏。
虞晚意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
月经提前了,而且来势汹汹。
原发性痛经从初潮开始就折磨着她,初中那几年最为严重,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疼得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