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第3页)
“没有?”
他的手已经伸进去了。
那天晚上车库附近没有开灯,车窗贴了最深色号的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知道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恐惧和另一种不该有的感觉搅在一起让她连喘息都不敢放出声。
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脏,每一句都烫。
“叫我名字。
”
她边低低啜泣边喊他晏绥。
“不对。
”
“……二哥。
”
“也不对。
”他咬着她的下唇,含混地笑,“在这种时候,你该怎么叫我?”
晏绥那天特别不讲道理,知道她哪里受不了就反反复复地在那个地方碾磨,直到她抖得控制不住,眼泪把他领口洇湿一片,终于勉强从嗓子里挤出那两个字。
凌晨一点,他自己开车去了机场。
走之前把她抱回房间,空调打开,怕她冷。
虞晚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要想了。
这几年晏绥大部分时间都在欧洲各地跑比赛,一个赛季二十多个分站,训练、排位赛、正赛、媒体日,行程排得密不透风。
他不在的时候她是安全的,可以正常上课、正常吃饭、正常当晏家乖巧温驯的养女。
但他每次回来都变本加厉。
间隔越长,他落在她身上的力气越重,语气越恶劣,折腾她的花样越多。
好像那些在赛道上被消耗的攻击性全部被他打包带回来一股脑倾倒在她一个人身上。
上上次他回国是三月末,她提前两天找了个理由说学院有活动要留校住,结果活动当晚他直接出现在她宿舍楼下,靠着那辆张扬到不像话的豪车当着半栋楼女生的面给她打电话。
“下来。
”言简意赅。
她试图推诿:“我有活动”
“虞晚意,我数三声。
”
她穿着睡衣跑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