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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依赖,会撒娇,会絮絮叨叨地一个人说许多话都不带停,也会在做不出选择的时候拧着眉头试图邀请他参与进来。
因为她曾经也那样对待过他。
并且只会那样对他一个人。
但他如今已经不是她的例外了,很明显她有了别人,不再需要他。
贺循章点了很多菜,都是店里最贵的,还有一瓶上好的红酒。
从头到尾他一口菜都没吃,刀叉原模原样地搁置在那儿,红酒空有余香,无人对饮。
他应该立刻冲上去抓着纪泠的手腕质问她为什么分手吗?又或者在那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耀武扬威,直言这个女孩的一切本都属于自己吗?
贺循章不知道,也做不出来。
所以他只是这样静静地望着她。
她成熟了许多,不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女学生;也冷漠了许多,会对他的痛苦无动于衷。
纪泠以前不止一次问他:“贺循章,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他是怎么说的呢?
对了,他说:“纪泠,做好你该做的,不要得寸进尺。
”
他给了自己能给的一切,再没有别的能给了。
贺循章仰头灌了一口酒,他一个人在这儿坐着,优越的外貌吸引了不少注意力,昂贵的红酒更是让人艳羡的鱼饵。
有大胆的女人直接凑上来问他:“帅哥,需不需要我陪你?”
贺循章看也不看,冷声道:“滚。
”
穿着紧身旗袍的女人扭着腰走了,“啧,无趣。
”
而他视野里已然没有纪泠的身影。
贺循章追出去,目睹纪泠和那个举止亲密的男人走入隔壁大楼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