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民风彪悍(第3页)
顶多调皮了一点,爱玩了一点,再不成器了一点。
这样的人是不会有机会得罪其他人的,所以第一怀疑人是同父异母的嫡兄,有着天然直接利益冲突的人,很合理。
不过这些事,李玄知暂时也顾不上。
眼前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才是要紧事。
这么说貌似也不贴切,烫手山芋起码还烫手呢。
朝廷都不出力,任由此地萧条,分明就是冷锅冷灶。
从前那个草包原身消失了,如今取而代之站在这里的人就是他李玄知了。
他一个现代灵魂,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还当了多年牛马的打工人,会被这点儿困难打倒吗?
他李玄知,就要给这些古代人好好开开眼,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差距,什么叫实力碾压,什么叫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李玄知三人组被老大人招呼着坐下,还特意给他们挑了屋子里为数不多掉漆不算严重,也不缺腿儿的椅子。
老大人根本不给李玄知多余的时间观察,反而深吸一口气。
毕竟这位李大人和从前那些年轻人不同,人家既然有想要留下的决心,他必须要尽量将扶余县说得好一些,也能让新县令对扶余县多一些信心,自己也能早些退下去,好好养老。
“原本这里是没有县城的,我年轻那会儿这里刚规划为县城,第一任县令带着小姨子托关系跑了,临走前还摆了我一道,收了整整八十年的税。”
夺少?
李玄知怀疑自己听错了。
苛捐杂税加一成都够要人命了,提前收了八十年的税?咋收的?
似是看出李玄知眼底的疑惑,老县令叹息一声。
“咱们县里的百姓都是就近安置的兵卒及其家眷。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因伤退下来的,也都有些钱财傍身,不然也不会被收了八十年的税。”
李玄知了然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打断老县令的话,继续安安静静的听着。
“我做了这扶余县的第二任县令,一个铜板的税都收不上来不说,百姓们家中也都被搜刮的不成样子,到现在都没有一户人家从苦日子里缓过来。”
“虽然或多或少都伤了身子,但正常生活都是没问题的。就是这三十年来,小孩儿也都长大了,可能是受到家学渊源的影响,也可能是被上一个狗官给坑的,多多少少有些崇尚武力。”
李玄知点了点头,心想这位老大人的表述还真是够委婉的。
家学渊源,那是几代人的积累流传下来的品质和特性。
如此说,不过是告诉他,这些人保留了穷山恶水之地最传统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谁拳头大谁武力值高谁说了算,再加上被一个不着调的贪官给坑了,民风彪悍得很也实属无奈。
李玄知没有打断对方,而是认真的继续听下去,想知道文书里没有提到过的扶余县更加详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