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娇娇,用些力气(第4页)
不然,一点反击都没有,他岂不更觉得她好欺负?
“娇娇,用些力气,咬破它,咬下来……”
宴承徽感受着肩上的刺痛。
他喜欢她挠他、咬他。
这样,她不在他身边时,他摩挲着这些伤,感受到伤口的刺痛,就好像她在他身边一样。
这一个多月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惜,那些疤痕消散了,快要不见了。
咬吧,咬吧,尽情地咬吧。
留下越多的痕迹越好。
这样,她就能时时在他身边了。
岑令仪狠狠咬他,挠他,像被激怒的小猫,用尽力气发泄心中的委屈。
但她气力终究有限,不久又软在他怀中。
她挣不脱,逃不开,终究随他彻底沉溺了进去。
两人纠缠、禁锢、伤害,又不分彼此。
“娇娇,娇娇,看着我,我是谁?”
宴承徽吻她的眼睛,急切地问她。
“夫君……”
岑令仪软软唤他一声。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要这样唤他,才能早点摆脱他。
不然,明日她别想起床。
但她低估了他。
他一个月零两天没有沾过她身子了。
他索求无度,怎么也不够。
小画船在湖心摇晃许久,水波荡漾,碾碎了满湖的月色。
到后来,月亮都羞得躲了起来,不见踪影时。
宴承徽才终于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策马回了东宫。
*
灵芝一直没有睡着。
她坐在床沿处,守着小殿下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