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宴承徽你咬人你是狗(第3页)
岑令仪缓了片刻,推开他,随手拿过破烂不堪的中衣胡乱遮着自己,便要下床。
“你去哪?”
宴承徽捉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拽回怀中。
“我去沐浴。”
岑令仪推他,有些焦急。
她不想有身孕。
又没有避子汤可以喝,只能快些去洗个澡。
“你在嫌弃孤?”
宴承徽面色沉下来,手中将她攥得更紧。
她嫁给陆怀宥,给陆怀宥生孩子,又和宋明驰牵扯不清,他都没有嫌弃她。
他又不曾碰过别人,她还嫌弃他?
“不是殿下嫌弃奴婢么?”岑令仪扫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不过现在,殿下也脏了。”
她偏过头看着别处,耳垂红得像一块通透的玉。
他也不说拿件衣裳遮一遮,就这样大喇喇地坐着,不知羞耻,哪里像个东宫太子的样子了?
“我收利息而已。”
宴承徽也不恼,仍然拉着她不松手。
这是她欠他的。
“你放开,我要去沐浴。”
岑令仪将自个儿的手腕往回抽。
“我的东西还在你身上没拿出来。”
宴承徽将她拉近,语气暧昧。
“没有。”
岑令仪用力想甩开他的手逃跑。
她急着去沐浴,也是急着去将那玉扳指扔了。
他方才用玉扳指……现在那玉扳指还在……
那还能要吗?
肯定不能留着了,要赶紧扔掉。
“你身上,也的确没地方可藏。”
宴承徽上下扫了她一眼,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