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发痒(第3页)
宴承徽闻声回头,隔着水雾瞧见她莹白的脸儿和特意绾的堕马髻,眸光深了深,抿唇一言不发。
岑令仪缓缓朝他走去。
她指尖颤抖解着衣带,一路走,衣裳裙子一路落在地上。
走到他身前时,她身上只余下一件素白锦缎抱腹,还有一条薄薄的牙白里裤。
宴承徽喉结微滚,看向别处,哑声道:“出去。”
岑令仪见他厌恶自己,语气冷硬,眼眶一瞬红了,心下一时难堪至极,恨不得地上裂开一个洞,让她钻进去。
她足下迟疑,想捡起衣服转身就走。
可又想到灵芝,她伸出去的指尖又缩了回来,不曾有所动作。
跟性命比起来,尊严算什么?
不是想好的吗?
从成为东宫奶娘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尊严了。
她缓步踏入温热池水,温水浸润裤腿,贴在身上,单薄抱腹被水浸得半透。
宴承徽盯着她,眼尾红了,冷白结实的膛胸簸荡。
岑令仪沾着水汽的眼睫颤了几下,踩着水声朝他走去。
女儿家精心绾的堕马髻微微松散,几缕乌黑青丝软垂在脸侧,碎发沾着细密水汽,娇软又孱弱。
抱腹遇水微透。
拥积成雪,明月起伏。
“夫君……”
岑令仪走到他身前,纤细素白的手臂探向他胸口,嗓音轻软,带着丝丝微颤。
“夫君”。
他从前怎么哄她,她都不肯叫他“夫君”。
她害羞,总觉得难以启齿。
除非是在床笫之间,失神之时,她才会听了他的诱哄,哭着这样称呼他。
她记得,他是很喜欢的。
她
发痒
云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到衣柜边。
他知道殿下这衣柜里,有一柜子的女子衣裙。
都是殿下不时带回来的,好布好料,簇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