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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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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第3页)

“奴婢不配看。”

岑令仪被迫仰着脸儿,垂下鸦青长睫,目光飘忽,越过他的肩看向浴室光滑的墙壁。

她嗅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香气,混着酒香。

他从前很少吃酒。

这让她想起他们定亲那日,他破天荒的吃了不少酒,找到她说了许多话。

那晚,他们手牵着手,互诉衷肠到天亮。

她眼眶忽然有些发涩。

宴承徽推开她,走进浴池中。

岑令仪俯身,默不作声捡起地上的衣裳,浸进一旁的铜盆里,放了些皂粉进去,留待她明日清洗。

其实他身为太子,衣裳穿一日便可换下来不再穿,东宫有专门处理他旧衣的下人,取下布料上的金银配饰,将布料销毁便是。

但他偏不。

为了折磨她,让她洗衣服,他情愿时常穿旧衣服。

不过这个季节天气暖和,洗点衣服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她无意中抬眸,看到他背对着他,挺拔的脊背下方,交错的伤疤依旧显眼。

上回,她问过他这伤哪来的。

反倒惹怒了他。

她自然不会再问,但心还是克制不住疼了一下。

现在已经痊愈了,这伤疤看起来还这样严重,事发时,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宴承徽赤着足,从水里走上来,他肌肤冷白,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磊块分明的腹肌往下滚落。

岑令仪不敢多看,垂着眸子举起手中的长巾迎上去,将他裹住。

此时才发现,他心口处也有一处伤,像是剑或是匕首所伤。

和后腰处的伤一样,这伤从前是没有的。

伤在心脏位置,若刺的够深,岂不会要他的命?

岑令仪盯着那伤疤,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了一下,一时疼极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毫无所知。

大概,也是在她离开之后吧。

“你在看什么?”

宴承徽将长巾往上一拉,遮住了那伤痕,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