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一遍一遍吻她(第2页)
宴承徽赤身站在水中,清澈的水漫过他劲瘦的腰身。
他肤色冷白,背脊挺直,肩宽腿长,周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与往日不同的是,他腰背之间,多了几道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痕。
看痕迹,应当已经有些日子了,伤已经痊愈,只留下不会消失的伤疤。
“你背上怎么受伤的……”
岑令仪脱口问了一句。
话问出口,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问这话,完全是她下意识的。
他憎恶她,她却做不到那般无情,不得不承认,她心里还是关心他的。
可他憎恶她到了骨子里,她还开口关心他,这不是自取其辱?
再者说,他们早就不是从前的关系了,她哪有资格关心他?
听他问及背后伤痕,宴承徽缓缓转过头来冷冷望着她,眉眼冷锐如出鞘的剑锋,漆黑的瞳仁好似淬过冰,深不见底,一丝光亮也无。
浴室内寂静无声,像有一块大石从头顶压下。
岑令仪被他的怒意压得抬不起头来。
“与你何干?”
良久,他冷然出言。
他抬着下巴俯视她,漆黑的眸中,只有冰冷的厌恶与不耐。
“奴婢失言。”
岑令仪低下头。
宴承徽没有再理会她。
岑令仪听到水声,眼角余光瞥见他坐进了水中,指尖拨起一片水花。
脑海中浮现出从前夏日的情形。
他带她去郊外的避暑山庄。
那处,有温泉池水。
小时候,他就在那里教会了她凫水。
预备成亲之前那些日子,他们有了夫妻之实。
那段时日,是她长这么大记忆里最快活的时光。
大概,那就叫“如胶似漆、蜜里调油”吧。
那日,他特意用雪绡给她做了一身贴身穿的中衣,说是穿着凫水最好,哄她穿着下了水。
她在温泉池里游了一圈,从水中走向他,便见他直直望着她,眼睛一瞬不瞬。